况且他当时抢走追风,丢给那两个屠狗的汉子,也实在是急火攻心,对陈木恨到了极点,才借题发挥。
可近日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又让他如何不恨?
他姜玉衡在姜家,虽不像家族嫡系那般被倾力栽培,却也未曾懈怠过一日。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别人睡觉他练功,别人偷懒他还在练功,十几年如一日,好不容易才熬到入了镇妖司,又在这州府兢兢业业熬了几年,立下些功劳,攒下些名声。
本以为终于熬出头了,可以在这镇妖司站稳脚跟,一步步往上爬。
可偏偏这个时候,陈木来了,还是靠着姜家的引荐进的镇妖司。
他姜玉衡,实打实的姜家子弟,在姜家十几年,从没见家族为哪个子弟开过方便之门,都是靠自己拼命往上爬。可陈木一个外人,竟能拿到姜家的举荐信,堂而皇之的入司!
凭什么?
凭什么沈素宁,那个眼高于顶的首辅千金,处处护着陈木,为他说话,甚至不惜亮出身份压自己一头?
凭什么齐桓那个探妖司的旗正,和自己素无往来,却愿意把洗髓池的名额让给陈木?
凭什么所有贵人都在帮陈木?他姜玉衡兢兢业业十几年,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好事?
就凭陈木运气好?就凭他赶上了几次露脸的机会?
真实实力?哼!谁知道他那点战绩有几分真几分假,谁知道他是不是运气好捡了便宜。
姜玉衡跪在地上,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觉得憋屈。
可憋屈归憋屈,恨归恨,冷静下来之后,他也知道自己这事做的实在无礼。
那狗不过是蹭了他的裤腿,凌小宁也不过是护着狗说了几句,他那一脚踹下去,又把人打伤,还把狗抢走,放在哪里都说不过去。
他后来也曾回去找过,想把那条狗要回来,可那两个汉子早已不见踪影,他在西市附近转了好几圈,问遍了路边摊,没人见过那两人。
他心里越来越慌,思来想去,索性一咬牙,先到程啸青这里告状。
好歹不能让自己太被动。
他毕竟是姜家人,陈木不过是个无名之辈,就算有些战绩,有些贵人相助,可只要自己抢在陈木前面,把话说清楚,把那条狗身上有妖气的事抖出来,程啸青多少会有所顾及。
毕竟镇妖司有规矩,豢养妖物可不是小罪名。
可现在看到那条狗活生生趴在陈木怀里,姜玉衡那股子自保的狠劲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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