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动静都在她的感知之中。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沉睡的江晏身上。
那年轻的脸庞还带著少年感,但眉宇间的沉静和偶尔在睡梦中依旧紧抿的唇角,却透著远超年龄的坚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蓬勃向上的锐气。
这个棚户区的少年守夜人————绝非池中之物。
江晏只睡了一个时辰左右便醒了,他扭头看了一眼。
白樱闭著眼,呼吸绵长而平稳,显然在全力恢復。
余蕙兰正在缝製一套內衣,看著比她自己的尺寸要小些。
应该是给白樱做的。
这娘们现在躺在被褥里,身上除了裹著的棉布,就是穿著余蕙兰的一件衣裙,显得很不合身。
她实力虽强,但在某方面比余蕙兰差远了。
“嫂嫂,我去营里了。”江晏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上,小声道,“你多给白姑娘煮些鹿肉,莫要捨不得。”
“嗯,”余蕙兰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给江晏穿衣。
第二日,守夜人拖著疲累的步伐回到营地。
又是一夜平安,除了新人外,无人感到轻鬆,反而心头沉甸甸的,仿佛压著一块巨石0
江晏没有在营地多待,顶著渐渐变小的风雪快步回家。
翻过院墙,刚推开门,江晏的目光便被屋里的场景定住了。
只见白樱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衣裙,正在往外走。
头上顶著宝箱的余蕙兰,紧张地跟在一旁,伸出双手虚扶著,连声劝道:“白姑娘,慢点,慢点!你可不能逞强啊!”
江晏心中大喜,这宝箱的刷新,回到了嫂嫂身上!
守夜人一营,营地中央最大的一间石屋內,灯火通明。
桌案后,鬚髮皆白,面容刻满风霜痕跡的大统领秦正,正凝视著摊开在木桌上的几份简报。
他紧锁的眉头和深邃的眼窝显得格外凝重。
秦正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
明年,他就年满七十了。
按照城守府的规矩,他可以卸任回城,过上舒坦的富家翁生活。
他虽然没有孙儿,但却打算认个有天赋的孙儿回城,过上几年含飴弄孙的舒坦日子。
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了这档子邪门事。
五天!整整五天,他镇守的北棚户区,一头魔物都没出现。
往年这个时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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