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那就分开他们。我会送禾禾出国,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裴鹿宁猛的一惊,脸色瞬间煞白。"不要,顾宴勋,你不能这样!"
顾宴勋的声音像冰刀般刺来:"你不是担心禾禾和雨棠走得太近吗?把他们分开不就解决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裴鹿宁心上,她感到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抽干,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顾宴勋..."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眸里满是哀戚。"你非要这样对我吗?"
男人眼底的寒意更深了:"无理取闹的是你。禾禾和雨棠相处得好有什么问题?恩恩和禾禾感情好又碍着你什么了?你永远都在挑刺,永远都在制造矛盾。"
又是这样。每一次都是她的错,每一件事都是她不对。
裴鹿宁感到一阵窒息,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她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任由痛苦将自己吞噬。
裴鹿宁胸口像压了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她望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满心欢喜的男人,此刻却只觉得陌生。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却抵不过心口蔓延的冰凉。
"好,我明白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以后我会知道分寸的。"
"既然明白了,就去给雨棠道歉。"顾宴勋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像道无形的枷锁。
裴鹿宁突然就笑了,眼角却泛起湿意:"你一定要这样吗?明明知道......"她顿了顿,把"错的是她"四个字咽了回去。
"雨棠很难过,你说话太重了。"
"就因为我说话重?"她转过身,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顾宴勋,你护短的样子,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顾宴勋猛地攥住裴鹿宁纤细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意,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裴鹿宁,你以为躲在这里就没事了?马上去给雨棠道歉。"
裴鹿宁被顾宴勋拽得踉跄,抬眼时正看见秦雨棠梨花带雨的模样。不过是几滴眼泪,竟能让这个素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方寸大乱。她心底泛起苦涩,原来秦雨棠的眼泪,就是顾宴勋的命门。
反抗的力气还未凝聚,她已被粗暴地拖到秦雨棠跟前。小禾禾正趴在秦雨棠膝头,用胖乎乎的小手给"婶婶"擦眼泪,童言稚语却像刀子:"妈咪坏,把婶婶惹哭了。"
这句话狠狠扎进裴鹿宁心口,原来血脉相连的至亲,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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