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不过我说徐大少爷,你演这一出到底是想干嘛?别耽误小爷吃东西,这橘子才吃了一半呢。”
徐文进也不生气。
他将擦手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缓缓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张俊脸逼近徐斌,直至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许。
原本儒雅的面具彻底撕碎,露出底下狰狞的獠牙。
“徐斌,你别以为有林家那个残废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
徐文进的声音压得极低。
“这京城的水深得很,小心淹死你这只旱鸭子。你要是识相,就把属于我的东西乖乖奉上,无论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人……”
他眼中寒光一闪,杀意毕露。
“不然,别怪做哥哥的不留你这条狗命。”
“若我不呢?”
徐斌咽下最后那一瓣橘子,意犹未尽地咋了咋舌,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惧意,反倒透着一股看傻子的戏谑。
徐文进嘴角的笑意愈发森寒,他缓缓直起腰,重新摇开了那把折扇,动作优雅。
“那可由不得你。”
折扇轻摇,带起一阵带着兰花熏香的微风,却掩不住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二弟虽然有些小聪明,侥幸过了这第一关,但终究是野路子出身。今日这赛文会,拼的是真才实学,你敢不敢跟为兄打个赌?”
徐斌挑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怎么个赌法?”
徐文进眼中精光一闪,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头顶的天花板。
他知道,那个人正在上面看着。
这是他翻盘的最佳时机。
“你我皆是学子,尚无功名在身。今日这第二轮比试,无论考题为何,你我二人便以此为题作诗作赋。不比别的,就比谁作得多,谁作得好。若是输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残忍。
“输的人,便要付出代价。”
徐斌嗤笑一声,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赌当然可以,小爷我最喜欢刺激。不过,既然是赌,总得有彩头吧?空手套白狼的事,我可不干。”
徐文进冷笑,目光扫过徐斌那一身并不算昂贵的布衣,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彩头我有的是,金银珠宝,古玩字画,随你挑。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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