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半分疼都觉不出,嘴角快咧到耳根。
自行车后架上绑了只麻袋,阵阵膻腥味传来,却抵不住两人高兴。
郎老头家的后院门虚掩着,隔着院墙都能闻见一股腐朽的气味。
周锐把自行车一架,抬手就拍门:“郎老头,开门,我来了。”
门吱呀一声拉开,郎老头叼着烟袋刚要骂,目光扫过周锐,紧接接着又落在身后跟着的大黄狗身上。
郎老头吓得往后踉跄了一步,这狗子眼神凶得像山里熬出来的狼,盯得他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周锐连忙上前扶了一把:“老爷子,别怕,这是我的猎犬大黄。”
过后,几人全部进了小院,周锐拎着麻袋跟着郎老头进了里屋,等他单独出来后手里的麻袋小了许多,眼角却有止不住的笑意。
“赵小狗子,你给我站住。”
“陈大鼻涕,你别跑。毛球、毛豆、毛团,给我拦住他们。”
安安一个人的大嗓门在溪水边响起,面包脸上看着特别生气,追着村里的几个皮猴子到处跑。
毛球、毛豆、毛团三条狗子虽然在安安的指挥下围追堵截,但不敢真个下嘴,所以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河边有一群洗衣服的妇女就这么乐呵呵的看着,也没人去管。
周锐家的狗子看着凶,可从来就没咬过村里的小孩,所以大家都放心得很。
“这是咋啦,谁又惹安安这娃娃了?”铁牛他妈端着盆子凑了过来,因为刚来,还不清楚现场得状况。
“呵呵,安安刚才守着堆泥巴,正跟燕子炫耀呢,说这是她家得二层小楼,然后一帮皮猴子,不知道哪个手贱,楞是给人家小姑娘得房子给毁了,这不,就这样了。”
“哈哈……小姑娘气性真大。不过胆子也不小,一个人就敢追着几个半大小子打。”
“瞧你说得,这村里谁敢真欺负安安,要敢还手,不说周锐了,就平娃几个就能把这些个手贱的半大小子揍个满头包。”
几个妇女叽叽喳喳,手上的活儿倒是不慢。
“那,那泥房子是谁造的?”铁牛他妈问了一嘴,却瞬间让整个场面安静了许多。
“还能是谁,不就是赵寡妇家那个傻儿子呗。”有一个新嫁进来的媳妇倒是嘴快,丝毫没顾及大家的反应。
“那,那个,周锐家这么正经人家跟那破鞋扯上关系不好吧?难道锐娃子跟赵寡妇也有关系?”
“说什么呢,周锐这么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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