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飘落在泥地上。
他猛地一拍大腿:“有了!”
“您就这么跟张爱民说,等往后园参丰收那天,专门请他来铲第一锹土,到时候还把县里的通讯员一块儿请下来。
就说,就说咱们蛟龙峡种参致富的路子,是他在任时拍板定的,等出了成果,全村人都记着他的恩德,说他是领着大伙奔好日子的好带头人。”
“你这是让我去给他戴高帽?”
“不止戴高帽啊,这是给他送政绩。”
周锐一下子急了,话说到这份上,赵有志怎么还没转过弯来?
他耐着性子,一句句给老支书掰扯明白。
“您想啊,他过两年提拔,总不可能还留在村里吧?铁定是去公社当干部。
公社的政绩哪是那么好挣的?可咱们蛟龙峡的参地,等个三五年就全丰收了,
这笔功劳完完整整算在他头上,你说他乐不乐意,会不会卖力给咱们种参的事提供方便?”
“对啊!不对。”赵有志刚要拍巴掌,立马又把话头转了回来。
“等他调走了,上头再派个新大队长来,等参丰收了,人家新来的能乐意把功劳往他头上算?”
“嗨,这事儿半点不难,我给您分两种情况捋捋。”周锐这会儿思路全通了,话像开了闸的泉水,一骨碌地往外冒。
“头一种,张爱民怕后来人摘他的桃子,临走前主动跟公社提议,往后的大队长从咱们本村选。这不正好合了您的心意?”
“这主意真是绝了!”赵有志听得满脸笑意。
“说实话,外头派下来镀金的干部,我这心里总悬着。”
“就像张爱民,虽说上头有关系,能给咱们拉来不少别处弄不到的物资,可他跟咱们终究不是一条心。”
“要是往后大队的主事人全是咱们土生土长的,大伙心往一处拧,劲往一处使,日子才能真的越过越红火。”
“赵支书您先别急着感慨,我还没说完第二种情况呢。”周锐赶紧打断他,再让他扯下去,半个钟头都收不住话头。
“第二种,真又派了个来镀金的干部,咱们就跟新来的人交底,说老队长张爱民一直挂心着咱们村的参地。”
“那时候张爱民已经是公社的领导了,新来的敢不给他几分薄面?等丰收了,新来的也能跟着沾光,分一笔政绩。”
“到最后,他们俩都得了能往上走的政绩,咱们村拿实实在在得种参的收益,怎么算都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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