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来不及说,只能手忙脚乱把怀里叼着花生的小年糕往炕里挪了挪,又伸手捞过正抓着炕沿要往下蹦的小雁儿。
俩娃嘴里塞得鼓鼓的,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周锐风一样刮出去的背影。
田埂上的风刮得周锐耳边发响,刘顺利在旁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把事说清楚了。
原来队里安排女知青们去麦田割麦子,林秋月本来跟大伙排成一行弄得好好的。
结果同队的男知青大刘,跟村里人打赌比谁割得快,输了之后把镰刀随手一丢,转身就去田埂边喝水去了。
那把镰刀被掼到地上后,刀刃朝上,明晃晃藏在半人高的麦丛里。
后来林秋月被从麦垄里钻出来的蛇给吓着了,后退的时候小腿肚结结实实撞在那把被乱扔的镰刀刀刃上。
周锐听完后更急了,他可是知道镰刀的锋利程度,收割的时候一不小心都会在手上拉一道口子,更何况是仓促之间小腿撞在了刀刃上。
周锐问清楚地址直接就迈开大长腿跑了,把刘顺利远远甩在身后。
等周锐冲到那片麦田时,远远就看见林秋月坐在田埂边的草堆上。
一群知青全围在一起,余思甜和扬萍蹲在地上,手里攥着刚扯下来的干净野蒿叶子,正往她小腿的伤口上敷。
边上还有个男知青还在絮絮叨叨地往前凑,被贺薇给拦着直接挡在了几步之外。
林秋月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的白皙的小腿,内侧一道两寸长的口子还在慢慢地往外渗血。
周锐直接挤了进去,离得近看得越清楚,那道口子比想象的更长更深,皮肉都翻过来了。
“秋月,咋样了?”周锐沉声问道。
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短短五个字问出来并没想象的那么平稳,甚至抖得不成样子。
林秋月看见周锐跑过来,原本强撑着的脸瞬间白了几分,却还硬扯着嘴角笑了笑。
“没事,就是脚滑摔了一下,不疼的。”
周锐想回她一个笑脸,可是脸颊的肌肉扯了几下,愣是没笑出来。
他蹲下身,迅速脱下身上的白褂子,撕成宽布条,动作又轻又快地缠在她的伤口上勒紧止血。
“别怕,我在这,马上就去卫生室。”
他弄完后没等旁人搭手,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起身的时候扫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惨白的大刘,眼神冷得像山涧里的冰碴子。
“镰刀是吃饭的家伙,不是你撒气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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