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也在与她的相处中旧情复燃,两人顺理成章再婚。
有猫腻,这场拐卖的目的性也太强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沈清梨奋力挣扎,意识猛然从梦中抽离,眼前的场景却直接把她劈了个外焦里嫩。
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断断续续的广播通知。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味、汗味和劣质烟草味。
她的后背正靠在绿皮火车出站口的水泥柱子上。
眼前是灰扑扑的站台和低矮的砖房。墙体斑驳,写着“禁止吸烟”“排队出站”的红字标语。
沈清梨愣了足足半分钟,才惊觉——
刚刚梦中的剧情竟和经纪人新给她接的剧本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她现在成了这本名为《七零军婚:大佬的掌心娇》里的炮灰女配,沈清梨。
她抬头看了眼旁边公告栏上的月历牌——
9月 21日。
这不就是原主被炮灰掉的日子吗?
容不得她再细想,广场旁的巷子口处,缓缓走出两个地痞流氓相的男人。
沈清梨心头一紧,此刻才对穿书有了实感。
她二话不说提起脚边的旧帆布往售票窗口跑,硬是加价从一个准备进站的大嫂手里,买下了那张返程票。
上了火车后,她仍恍恍惚惚,直到刚刚吐了小孩衣帽兜,才从改写被拐命运的惊悸中,猛然回神。
“你干啥呢!”
沈清梨的肩膀被人重重搡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歪倒,下意识护住肚子。
陆诚泽见有人摔过来,还是个女同志,忙出手扶了一把。
“小心。”
沈清梨道了声谢,立刻坐直身子皱眉看了过去。
一个看着五十来岁的老大妈挤在小男孩身侧,一手撑在她靠背上,一手指着她脑门,唾沫星子不断喷出。
“你这小娼妇,眼瞎心也瞎?!嘴跟个破粪坑似的,说吐就吐。俺家大孙子身上这件衣服可是他干事爸从城里捎回来的棉猴,值十四五块!你得赔。”
大妈操着一口粗粝的家乡话,格外有穿透力,一车厢的人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沈清梨虽然听不太懂对方说的方言,却也能猜出个大概——对方在骂她。
想到自己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怀着孕不说,还吐人家小孩一脖颈也确实不太厚道。
正思考着赔多少合适,坐在一旁的陆诚泽却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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