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会得到所有糖果。
闻舒吸吸冻僵冻红的鼻子,又揩了下并不湿润的眼角。
没关系。
她不想要只能等别人给、并且别人随时能收回的糖。
她会自己挣给自己的。
或早或晚,一定会。
她绕着走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心绪平静,才重新回酒店。
刚走到酒店楼下的公园。
闻舒就看到了站在月色下的颀长背影。
她一直知道盛徵州外表出众,落实到方方面面。
此刻穿着简单白衬衫,背脊挺括,薄肌醒目,从小习性使然姿态松弛又挺拔,微低着头,下颌线依旧清晰锋锐,站在那里自成一幅画,不知道的以为男明星。
盛徵州没穿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点了根烟,火光忽明忽灭。
矜骄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这么晚了去哪儿了?”他语气平静,丝毫看不出不久之前发生过的剑拔弩张。
闻舒收回目光:“跳湖,可惜结冰了,没跳成。”
这不合时宜的玩笑话却显得扎人至极。
是讽刺的。
盛徵州听得出来,他将指尖的烟掐灭,转身走过来。
看了眼闻舒冻红的脸,没搭理她那句话。
将臂弯的外套给她披上,语气淡淡:“夜深天冷,山上不比市区。”
闻舒一个不防,被他外套上清洌的木质香裹胁。
面对他的贴心,她却觉得割裂。
她抬头:“你这是道歉?”
为路斐生日宴上的事?
盛徵州视线下敛,不答反问:“后天家宴,你几点结束工作,我去接你。”
闻舒一顿,霎时懂了。
担心她回来晚、给她关心披外套,都是为了家宴的事?
他压根没觉得在生日会偏袒苏稚瑶有错。
闻舒嘴角扯动,四肢百骸冷得隐隐发抖,她没有矫情非要丢掉他作为筹码的外套,静静看他:“我回去,合适吗?”
毕竟都要离婚了。
盛家家宴还与她有关吗,这是还把她当盛家媳妇?
而且。
她都从原医院辞职了,盛徵州依旧不知道。
做丈夫到这种地步,也是够“用心”了。
盛徵州帮她拢了拢衣领:“你不回去,老夫人那边会觉得有苏稚瑶的原因,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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