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眉耷眼从民政局出来。
本以为能够立马领证井水不犯河水。
是她想得太理想了。
闻舒还是有些气不过。
盛徵州要是知道今天办不了,也不跟她说,非要晾着她?
闻舒胸腔有闷气,深呼吸几个来回,才拿出手机叫车回医院。
等车期间。
闻舒思绪恍惚地刷了刷朋友圈。
刚滑动几下。
就看到了路斐发的一条朋友圈。
——【州哥的苦日子快到头儿了,今晚州哥请客开几瓶好酒,好好庆祝!】
配图是医院病房。
闻舒喉咙涩了下。
呼吸都难免杂乱一瞬。
盛徵州把她一个人晾在这边,却在跟朋友与苏稚瑶他们准备着庆祝要跟她离婚的事?
当着苏稚瑶的面这样大肆庆祝,就好像是将她的伤疤与隐秘的不堪与疼痛端上桌以供他们私下玩笑。
闻舒狠狠闭了闭眼,压制下胃部泛滥的反胃感。
冷风刺骨,她却气笑了。
盛徵州还真是比她想象中还迫不及待要与她划清界限——
车停下。
打断闻舒泛滥的情绪。
她熄了屏,裹紧外套上了车。
算来算去,哪怕她恨不得立马领证,还是要继续等冷静期结束。
闻舒只能先回医院。
令仪已经醒了,刚刚打过屁股针,大眼睛还水汪汪的,一看到她就张开手:“妈妈~你去哪儿了?”
闻舒走过去抱住令仪,“妈妈去打了一仗。”
“妈妈赢了吗?”
闻舒迟疑了一瞬,最终笑笑:“就快了。”
令仪不懂她的意思,又继续拆了一颗棒棒糖吃。
霍漪察觉了不对,用眼神询问。
闻舒摇摇头:“办不成,冷静期。”
霍漪不满:“祸害遗千年诚不欺我。”
怎么不见搞结婚冷静期?
这得避免掉多少人跳火坑?
令仪出事儿没能瞒得住钟鹤堂。
刚给令仪办了出院手续,钟鹤堂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令仪头上包扎的痕迹,气得老头冒火,也不忍心责怪令仪偷偷跑过来的事。
只能把矛头对准了闻舒:“看看你找的什么东西!”
来龙去脉他都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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