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异兽,乃至星象历法,有时我父亲遇到疑难,也会私下请教他。“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只是......他越来越不爱说话了。有时候看着他坐在那里,明明就在眼前,却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墙,谁也走不进去。“
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暖炉中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付子晴似乎从某种情绪中回过神来,重新看向张增潤,目光恢复了之前的灵动与探究:“前辈与宇涵是旧识,又身负如此奇特的剑意和伤势,想来来历也非同寻常。
不知前辈可否告知,那'蚀灵锁魂散',以及朝廷的追杀,究竟所为何事?
或许......我付家能帮上忙,也未可知。“
她的语气诚恳,但眼底深处,依旧闪烁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属于付家继承人的精明与权衡。
张增潤看着她,知道这才是付子晴救他,安置他,甚至言语间略带挑逗的真正目的之一探究价值与风险,评估是否值得付家进一步投资或介入。
他正要开口,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背后伤口的抽痛袭来,让他闷哼一声,脸色更白。
付子晴见状,立刻起身:“前辈伤势未稳,不宜多思多言。
先好好休息,药材我会让人按时送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外面的侍女。“
她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那抹玩味与探究并未完全褪去,
“好好养伤,张前辈。
北海的风雪虽冷,但我付家的屋檐下,还算暖和。“
说完,她轻轻带上房门,留下满室药香与一室寂静。
张增潤靠在榻上,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付子晴......张宇涵......付家......凌灵宗......诸多信息在脑海中翻腾。
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复杂的漩涡。
而付子晴那看似亲近甚至挑逗的言语背后,是付家对利益与风险的精准计算。
留在这里,或许安全,但也意味着更深的牵扯。
他闭上眼,开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药力,对抗玄冥死气,同时心田中那点剑魄雏形缓缓旋转,汲取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默默恢复。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上京,丞相府密殿。
这里的空气,几乎凝固成了粘稠的,充满堕落与亵渎气息的实体。
黑曜石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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