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放鞭炮了?”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她这个重病不醒的的人都听到了。
床头挂着的平安符,上面绣着一只可爱的老虎,可平安符终究没保住两人的平安。
“夫人,没有,你听错了,再睡会吧!”
绿佩的声音藏不住的哽咽,没想到那天好地好的姑爷在小姐还没咽气,就急着迎新人入门。
“是裴衍的表妹入府了吧!”
说来也是她活该,当初就知道裴衍有个表妹。
可是当时她一个孤女,别无她法。带着父亲娘亲,留下来的两间旺铺,一家酒楼,身边都是虎视眈眈的亲戚。
和裴衍那纸婚约,就成了她最好的选择。
裴衍虽只是裴府的二孙少爷,在裴府连号都排不上,可沾了这么个字,也强上不止一点,那些亲戚果然听了裴府的名号,不敢再打她的主意。
“夫人,别想了,我们好好吃药,好好养好身体。”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绿佩,把我桌子上的盒子拿来。”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儿子也死了。
没个一儿半女,身边就剩个绿佩,该给她安排好后路。
“这是你的身契,我给你备了三百两银子,多了你护不住,我走以后,你回老家过活。”
盒子里装的白花花的银子,和两张纸,一张是绿佩的身契,一张是老家的路引,她回不去了,让绿佩回去也是好的。
“不,夫人,我就守着你。”
“别说傻话,我父母的墓还在荆州,有空帮我去扫扫,上柱香。”
想到来时她带着绿环和绿佩,现在回去的就只剩绿佩一人。
“夫人,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一起回去,她突然捂着肚子,哪里又开始搅痛。
回不去了!
“想去那!二孙少夫人。”
身着灰色锦衣的妇人推门进来,后头还跟着四五个婆子,是她婆母曾氏房里的人。
“奴,是来请二孙少夫人挪房。”
“挪房,挪什么房,带着这么多人来,王婆子,你什么意思?”
她重重的咳了几声,捂着帕子咳出了血。
“四孙少夫人病重,孙四少爷娶平妻不吉利,请四孙少夫人挪房,让给新人。”
“你没看到夫人都咳血了吗?。”
这些人实在太过分了,不就是欺夫人娘家无人了,都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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