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过,何时去的?我刚接近那院子,就有数十名黑衣人围了上来,武功都不弱,比我也差不太多。”
“比你,差不太多?”
上官玲珑的武功算是极好的了,差不多,那是重点看护。
这么一来,前世怎么拿到的账册手的,成了迷。
“不过小姐别担心,我也没暴露行踪,他们不知道我是哪的人?”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绿环急忙拉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白发老头进来,他背着个医箱被拽得东倒西歪。
“快看看。”
走哪千金的止血药,上官玲珑又没伤到要处,脱离了危险。
到底是自己太莽撞了,前世她得到账本的时间相隔了几年,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让人去取呢!
“你先休息,什么都不用管。”
想不通整件事情,又害得上官玲珑受了伤,吃了午饭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太阳渐渐西斜,她又想起了魏子安,昨天她对人家做了什么。
“绿环,你如果做了对别人不好的事情,又想别人不计较,你会怎么办?”
她身边也没别人,所以只能问自己对丫鬟。
“小姐,具体指什么呢!绿环和绿佩有时候也吵架,和好的话一般就给做个好吃的之类的。”
沈清梨想起绿佩,这几年确实是这丫头,口腹之欲最重的时候。
算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做点好吃的过去,老师如果真的要计较,再说吧!
她先将杏仁从瓷罐里倒出来,颗颗饱满,带着薄薄的衣。
待杏仁碎成粗粒,便倾进小磨,微微奶白色的浆汁从磨缝里渗出来,细细地流进槽下的瓷盆。
空气里渐渐漫开杏仁特有的清苦,苦里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杏仁茶需得慢火煨。浆汁滤过两遍,兑上粳米水,倾进小砂铫子里。
趁煨茶的工夫,她转身去收拾栗子。栗子是昨儿个就蒸好的,早已凉透,剥开来,金黄饱满的肉上带着细细的纹路,像婴孩握紧的拳头。
她把栗肉放进细铜筛,拿木勺背慢慢碾着,碾过的栗泥从筛眼里漏下来,软绵绵,金灿灿。
栗泥里拌上猪油和白糖,便成了栗蓉。
她将栗蓉填进花模子里,压实了,再轻轻磕出来。
砂铫子里的杏仁茶这时也好了。汤色变成了极淡的乳白,稠稠的,却不腻,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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