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区区炼气二重,受我一击竟未立刻毙命?”
她对自己的力量极为自信,这一击本该让眼前这蝼蚁化为肉泥才对。
她冰冷的目光在陈安阳身上扫过,随即化作更深的厌恶。
她不再理会地上“奄奄一息”的陈安阳,素手轻挥,大片青翠欲滴的凝露草与血气藤如同被无形之手连根拔起,化作两道绿流,没入她腰间的储物袋中。
“哼!这次算你命大!下次再敢冲撞于我,定叫你魂飞魄散!”
少女冷哼一声,再不看陈安阳一眼,剑光再起,化作天边一点寒星消失不见。
山谷中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她身上残留的馥郁异香。
“哎呦呦!小娃子!你咋样了!”
少女刚走,老张头才颤巍巍地从茅屋里钻出来,看到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和陈安阳惨白的脸,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咳……咳咳!”
陈安阳挣扎着坐起来,抹去嘴角血迹。
“没……没事,皮外伤。”
他体内气血翻涌,筋骨确实受到震荡,但远未到重伤地步。
“皮外伤?吐这么多血还叫皮外伤?”
老张头急得直跺脚,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无奈,“唉……这就是正道的仙人!比魔道还不讲理!”
陈安阳望向女子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声音却异常平静:“正道有恶徒,魔道亦有仁心。”
“善恶在人,与道何干?”
“嘿!”
老张头扶起陈安阳,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年纪不大,看事倒是明白!”
“这粗浅道理,谁心里都懂,只是没人说出来罢了!”
……
转眼,春寒料峭。
玉露谷外的积雪开始消融。
三月之期已满,陈安阳的任务,也即将完成。
这三个月的修炼,并未松懈,修为依旧停滞在炼气五重,纹丝不动。
那五行驳杂的灵根,宛如深渊,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灵力,却吝啬于丝毫的增长。
“老爷子!”
陈安阳走到老张头的茅屋前,手中提着几个沉甸甸的酒坛。
“我今天下午就要去交任务了,剩下的这些酒,都留给您,年纪大了,少喝些,暖暖身子就行。”
他将酒坛轻轻放在门口,顿了顿,语气带着些许郑重:“弟子身份低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