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只是受了些……”
噗通!
她身旁的陈安阳再也支撑不住,紧绷的意识彻底溃散,身体一软,歪倒下去,意识也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
等陈安阳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五日的光景。
还未睁眼,只觉得蕴含微弱生机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身下传来,温柔地滋养着千疮百孔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馨香,似檀非檀,清幽宁神,每一次呼吸,都让浮躁的心绪,渐渐沉静。
终于,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为雅致的静室。
空间不大,陈设堪称极简,却处处透着仙家气象。
青玉为椽,灵木作梁,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玄石,寒气内敛,却又与身下那张温润暖玉床的生机形成奇妙的平衡。
床头一侧,一座紫铜鎏金的狻猊香炉静卧,炉盖镂空,袅袅青烟从中逸出,正是那凝神香的源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对面墙壁上悬挂的一幅墨宝。
整幅画卷唯有一个巨大的“静”字。
墨色浓重如夜,笔锋凌厉如刀,转折间锋芒毕露,透着一股斩断纷扰,镇压心魔的意志。
更奇异的是,那墨迹深处,隐隐有灵光流淌,久视之下,心神竟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杂念顿消,唯有沉静的意念萦绕心间。
“这是……哪里?”陈安阳喉咙干涩,声音嘶哑微弱。
“呀!师兄你醒啦!”
陈安阳正打量着四周,房门被轻轻推开。
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的女子,身着一袭水绿色内门弟子裙裳,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身姿灵动,衣袂飘动间仿佛有清风相随,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玉瓶。
“你是?”
“我以前是太虚门的外门弟子,刚被纳入天灵宗的内门!”
女子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那双眼眸极为明亮,宛若两泓清泉鼻梁秀巧,春色自然的嫣红,脸颊一侧还有个若隐若现的小小梨涡。
“我叫徐岁岁,岁岁平安的岁!”
少女几步走到玉床边,声音活泼清脆,如玉珠落入银盘,打破了静室的沉寂。
她手里的玉瓶,瓶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师兄,该服药啦!”
她把玉瓶轻轻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动作麻利又带着少女特有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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