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要夺他的性命。
太宗,觉得他会反。
太宗崩逝之后,少帝的生父生母入帝都解异族入关之急。
可那位名动天下的帝师,见到他第一面时却说,【小爱,杀了痴奴】【此卿恃才放旷,来日恐生变故】。
帝师,也觉得他会反。
那些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另外四卿,或以畏惧,或以不忿待他......
幕间五卿对坐,争相探试短长......
不都是,觉得他会反吗?
既然他们要杀他,觉得他注定会反,他为什么不反,不杀?
黑暗中,一团火苗骤然而起。
一只清癯白皙的手引燃火折,一张隽秀阴郁的脸从后浮现,一字一顿道:
“可你,不也以为我会反吗?”
“我离去一夜,归来时谈及少帝,又问你何时要杀少帝......我不信你当时,没怀疑我是去泄露消息的。”
杜杀女再一次被猜中心思,彻底对这位冠绝群臣的卿首心服口服。
她斟酌着是要解释几句,还是要另寻他法......
恰好,拜那只新燃起的火折所赐。
长夜中,杜杀女终于得以瞧见周遭的一切——
清癯青年撑跪在地上,一手持火折,一手捂住腰腹,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从周身各处崩裂的绑带中渗出,几乎已经遍布全身。
可他,却似浑然不知疼一般,只又冷笑道:
“可惜,你猜错了。”
“比起少帝,我更恨那些雁过拔毛的‘父母官’,比起让少帝死在他们手中,我更想寻其他办法杀少帝。”
毕竟,少帝配不上天下,那些人,更配不上天下。
杜杀女.......
清楚地对上了他的双眼。
他的姿势是臣服,他的容貌是隽秀。
可他的眼神,却夹杂着令人无法忽视的侵略感。
阴鸷,狡黠,审度。
但凡被他捉住一点儿错处,势必以下犯上。
或许,太宗没错,帝师没错,阿丑......
其实谁都没有错。
寻常人遇见这样桀骜不驯的臣子,饶是明知他能当大用,势必也忌惮其来日功高震主。
更别提,此朝......
主不主,奴不奴。
余遗爱不是寻常的皇帝。
痴奴,也不是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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