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的用法。
但……还有别的选择吗?
坐以待毙,还是搏一线渺茫生机?
黎渊眼底的血色渐渐被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厉取代。他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从国师府的垃圾堆里爬出来,这条命是捡来的。既然捡来了,就不能这么轻易再丢回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他不再犹豫。
背靠土墙,调整到一个相对稳固的姿势。闭上眼睛,将所有杂念——对死亡的恐惧、对痛苦的忍耐、对未知的茫然——全部强行压下。意识如同退潮般向内收敛,集中,再集中。全部的精神,所有的意志,都凝聚于眉心深处那一点微不可察的、与生俱来的奇异感应上。
那里,是异瞳的根源。
没有外放银芒,没有惊动任何外界气息。黎渊只是小心翼翼地、如同在悬崖边行走般,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精神力,引导向那沉睡的根源,然后……轻轻触动。
嗡——
脑海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鸣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意识本身。紧接着,一种奇异的“视野”在他闭着的双眼前展开。
这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景象,而是一种更直接、更本质的“感知”。
在银芒微视的奇异视角下,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内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黯淡的、布满裂痕的“疆域”——那是他受损的经脉网络,如同干涸龟裂的大地,灵气在其中艰难地流淌,细若游丝。而在这些裂痕之间,在经脉的管壁上,甚至渗透到更深层的血肉、骨骼缝隙里,缠绕着、盘踞着无数细密的、如同黑色蛛丝般的冰冷能量。
阴气!
它们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像有生命般,在一些关键的节点——比如胸口重伤处附近、几处主要经脉交汇点——汇聚得尤为浓密,形成一个个小小的、不断散发着寒意的“黑茧”或“结节”。这些节点,就像是阴气侵蚀的“据点”,不断向四周辐射着黑色的丝线,侵蚀着健康的组织,冻结着生机的流动。
黎渊“看”得心惊肉跳。阴气的侵蚀程度,比他单纯感受痛苦时想象的还要严重、还要深入!它们已经不仅仅是附着在表面,而是在试图扎根,与他的身体组织产生某种诡异的连接。
必须清除它们!
目标明确了。但如何清除?用那微弱的吐纳灵气去冲击这些节点?刚才的尝试已经证明,正面冲击收效甚微,且痛苦剧烈。
黎渊的“目光”在体内缓缓移动,寻找着可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