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阁杀手尽数伏诛,旧巷重归安宁。
阳光穿透老槐树的枝叶,落在院中,洒下斑驳光点。地上的血迹被黄沙覆盖,仿佛从未发生过那场惨烈厮杀。唯有那柄崩裂的旧剑、萧惊寒染血的青衫、以及身旁神骏非凡的鎏金踏云驹,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梦。
萧惊寒轻轻推开祖母与苏晚晴,先伸手拭去苏晚晴脸颊的泪珠,又转身扶住祖母,仔细检查老人是否受伤。动作温柔细致,全无刚才一剑斩邪的凌厉。
“孙儿,你……你突破了?”潇老夫人望着他,眼神里有担忧,更有难掩的欣慰。
她不懂武道境界,却能感受到孙子身上截然不同的气息——沉稳、威严、温润而强大,像鸣沙山一般可靠,像月牙泉一般安定。
萧惊寒点头,声音温和:“是,祖母,孙儿破境了,从今往后,没人能再伤害我们。”
他顿了顿,看向身旁的踏云驹,眼中满是感激:“是它救了我。”
踏云驹低下头,用鎏金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温顺得像一只家养的驹儿。神驹通灵,只认心怀苍生、以守护为道之人,萧惊寒在生死一线仍不忘守护至亲,正是它等待千年的主人。
苏晚晴仰望着踏云驹,杏眼里满是惊叹:“惊寒哥,这就是敦煌传说中的神驹吗?太美了……”
少女月白襦裙被风吹动,站在鎏金神驹旁,如画中仙侣。
萧惊寒微微一笑,伸手牵过踏云驹的缰绳。神驹四蹄踏云,不沾尘埃,周身萦绕淡淡金光,将整个小院都映照得温暖明亮。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敦煌城。
“旧巷萧惊寒,一剑斩杀血影阁高手!”“鸣沙山神驹现世,认少年为主!”“潇公子一朝破境,成武道宗师!”
敦煌百姓,轰动了。
血影阁在西域作恶多年,烧杀抢掠,无人敢惹,如今竟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尽数剿灭,还是在神驹相助下破境成宗师。这等奇事,千古难遇。
百姓们扶老携幼,纷纷涌向旧巷,想要一睹少年宗师与神驹风采。
巷口渐渐挤满人群,却无人喧哗,无人喧闹,所有人都静静站在巷外,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感激。
萧惊寒站在槐树下,青衫依旧朴素,旧剑依旧崩裂,可在百姓眼中,他已是敦煌的守护神。
他没有骄矜,没有自得,只是对着众人微微拱手:“诸位乡亲,我只是萧惊寒,旧巷的一个普通少年,并非什么高人。今日之事,只为自保,只为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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