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禁囘锢太多,只会步步错,导致悲剧再演。若是小施主对贫僧所说有所疑虑,大可去向你所信任的兄长询问,贫僧相信以小施主的聪慧很快便能明白。”
秦书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要好,久久不能言,过去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参考,若是将过去放下——他也将失去一部分对未来预囘测的依靠,那样的话未来会怎么样?他不敢想,也不敢猜……
陆云彻侧身挡在秦书墨身前:“住持找我们来到底想说什么?”
“贫僧就是想问二位是否有所悟,也希望二位不要背过去束缚太多,过去终究只是警示更应张望未来。”
“这种道理老囘师课上天天说,如果住持没有什么其他事,我们就先走了。”
“二位施主请便,二位皆不是愚钝之人,总有一日会明白,贫僧希望你们明白那日不晚。”
陆云彻瞥一眼依旧坐在榻上的住持,拉着有些走神的秦书墨离开住持的禅房,禅房外没有一人,可见并没有人偷听他们的谈话,地上的雪也没有他们来后之外的脚印,除了那位领着他们来的僧人多了一个离开的脚印。目光迅速扫过住持禅房外院子,
收拾完各自的房间,陆云风就站在房檐下,等两人回来,他不知道住持会问两人什么,就两人行动以他们的实力也是绝对不会出问题,可他们从未来过这里又为何会叫两人前去?如此明确,难道住持知道什么?
见两人走近院子,陆云风赶忙迎上去:“哥,说了什么?”
陆云彻看院子里还在的其他成员:“没什么,就问了些有的没的。”
有的没的?陆云风看陆云彻身后一路被陆云彻牵着走的秦书墨,皱眉,若是什么都没有那不可能秦书墨会是这样的表现。周边还有成员走动的声音,陆云风知此处并不是好说话的地方,微微点头表示明白,转身率先走进分配给他们的禅房。
和他们在同一间禅房的是何箫、苏辞、薛熙皓、郝鑫卿、吕一家,几人为了准备明日开始的训练已经跟着僧人去查看给他们准备的训练场,现在房内就他们三人,就算隔壁也有其他成员,也并不会偷听。
陆云彻压低声音:“哥,到底说了什么?”
“这住持知道玉戒。”陆云彻拉秦书墨让他在塌边坐下,慢慢缓神。
“住持知道?!可我们祖辈并没有任何一个说过有关这里的信息。”
“在上辈子确实有一些神囘学的地方在末囘世里安然无恙,又是没法解释为什么能这般完好的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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