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开始接受自己?他们可以重新开始,以伴侣的身份在末囘世里走下去。
怀里的声音渐渐弱小,陆云彻赶忙低头看自己怀里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睡着眼角还带着眼泪。
陆云彻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哭包军师,这下——我们应该怎么突围啊……”将少年打横抱起向卧房的方向走去。
翌日秦书墨醒来,感觉到自己眼睛的酸胀,想到昨日自己哭成什么样,有些头疼的捂脸,可下一刻反应过来立刻坐起身看周边,空无一人,秦书墨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想到在哭到睡着前陆云彻说的话,整个人呆在榻上。
“醒了。”
秦书墨听这熟悉的声音一愣,转头看向卧房门,就见陆云彻顶着属于自己的脸走进卧房,手里还端着托盘。
“你没有……”
陆云彻看坐在榻上神情还有些呆滞的少年,失笑:“我要是真走了,某个哭包是不是又要哭睡过去?”
秦书墨一愣,撇过头:“反正哭的不是我。”
“那你眼睛怎么肿了啊?”
“你看错了!”
将托盘放在桌上,陆云彻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捧着秦书墨的脸:“墨,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原谅我了?这不是梦对吗?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是吗?”
秦书墨转过头看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脸,原谅他不知道可不可以这么说,破天基囘地出来陆云彻伤成那样自己心就乱囘了,这次他要说还自己自囘由,他可以确定哪怕有前两世的事,自己还是离不开他,或许从一开始真的有决心走到后来被他慢慢融化心上的冰后就难了,情感这回事——真的很让人捉摸不透,是他最难推测的存在。
见陆云彻一直看着自己,秦书墨想要撇开头避开视线,又被陆云彻掰正,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往前一扑将人按在榻上,自己跨囘坐在他身上。
“你既然觉得是梦境,那就体会体会真囘实。”
陆云彻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秦书墨用冰把双囘手固囘定在囘榻囘上,而眼睛也被他蒙上,只能靠双耳听动静,以及身囘上的触觉去感觉。
算上前两世,他和陆云彻也算是认识十多年了,在一起的时间虽说没有十多年,但也有四五年,过去qīn囘密过很多回,可主囘动的次数几乎为零,也可以说本就是零。头一回,秦书墨也只是知道理论应当如何,等到真的囘tūn囘下时还是囘疼囘的红了眼眶。
“墨,你真是hú来。”可算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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