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冻坏了,四哥可是要心疼死的。”
秦越找了一个冠冕堂皇到极点的借口。
他维持着上半身那高雅、专注的姿态,甚至还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下方正在汇报数据的账房主管,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而他在贵妃榻边缘的那只手,却已经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停留在她膝盖内侧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软肉上。
指腹带着令人战栗的力度,在那片温软的肌肤上缓慢地画着圈。
“娇娇知道吗,外面那群蠢货,想用那些肮脏的、带着尸臭味的铜钱,来换咱们仓库里那些雪白干净的精米。”秦越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毫无遮拦地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他们想抢娇娇的钱,想让娇娇挨饿。
我很生气。”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被触犯了领地的暴戾,但在面对她时,又化作了浓稠得化不开的欲念。
“这世上,只有我能腐蚀娇娇,只有我能用金山银海把娇娇淹没。
他们算什么东西?”
秦越的手指猛地收紧,隔着布料在那片软肉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引得苏婉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控的娇软轻喘。
“所以……”秦越的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尖,那滚烫的舌尖甚至恶劣地卷走了她耳垂上的一滴细小汗珠,“今晚……娇娇得好好地、亲自用这身娇贵的皮肉,来‘肉偿’安抚一下四哥这颗受了惊吓的心。
否则,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把他们全都扔进熔炉里炼铜。”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肃穆的金融殿堂之巅,他用最冷酷的商战话题,完成了最极致的私密索求。
……
一炷香后。
宛县南城门的交易广场上。
四大粮商冻得直跺脚,却迟迟不见宛县的仓库开门。
“怎么回事?咱们可是带着几十万两的现钱来的!他们难道不想做生意了?!”钱老板气急败坏地吼道。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城门上方的了望台窗户被推开。
秦越穿着那身奢华的紫袍,手里把玩着一把纯金打造的折扇,犹如一尊高高在上的妖孽神明,冷酷地俯视着下方那群如同蝼蚁般的商人。
“秦四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孙老板举起手里一沓厚厚的银票大喊。
“诚意?”秦越冷笑一声,那笑声穿透了风雪,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