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志向的人来说,这五年,却是一个绝佳的跳板!”
他眼中闪烁着精光。
“你想想,一旦成为官学教习,你便不再是白身,你有了官方的身份,可以结交地方官吏,可以积攒人脉和声望。五年之后,无论是继续留在教育系统内升迁,还是运作调入其他衙门,都比你一个白身要容易百倍!”
“这叫先上船,再占位子!”
他的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周围的几个同伴恍然大悟。
对啊!
关键是“上船”!
只要进入了这个体制,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对于那些没有显赫家世,无法通过门荫和举荐入仕的中小士族子弟来说,这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阳关大道。
一时间,整个茶寮的气氛,从单纯的兴奋,变成了充满算计和规划的热烈讨论。
而长安城的另一端,那些贩卖笔墨纸砚的商铺,掌柜的脸都快笑烂了。
短短一个上午,他店里积压了半年的宣纸和徽墨,就被抢购一空。
整个长安城的读书人,都疯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备考狂潮,即将席卷大唐。
当中小士族和寒门学子为“恩科”狂欢之时,真正位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那些门阀,也在用他们的方式,解读着这场变革。
长安,京兆韦氏府邸。
作为关中郡姓之首,京兆韦氏在唐朝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然而,自从在潼关被豫王李越借着公审贪官的由头,当众敲打,甚至连累族中一位旁支子弟被斩首之后,韦氏一族便沉寂了许多。
他们深刻地感受到了来自皇权的寒意,以及那位年轻总理大臣的狠辣手腕。
家主韦思谦,此刻正独自坐在书房里,手中拿着的,正是那份搅动了满城风雨的《大唐日报》。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待遇和许诺上,而是穿透纸背,看到了其后冰冷的政治逻辑。
“釜底抽薪,一石三鸟……”
他喃喃自语。
招募民夫,是从世家手中夺走依附于土地的劳动力。
开放矿权,是用利益分化瓦解世家联盟。
而这“恩科”,则是最狠的一招,它要彻底断掉世家赖以生存的根基——对知识和官位的垄断。
在这个新的理念面前,旧有的门阀政治,显得如此脆弱和不堪一击。
五姓七望那些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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