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采了不少,还有蘑菇、野鸡蛋,还挖了几株草药。”她顿了顿,“对了大山,我跟小清商量了,得提前准备端午节要卖的东西。你们也得开始做起来,竹编小篮子、小木马这些,都得提前备好。”
陈大山点点头:“行,我跟小河说。周老爷的桌椅快做完了,接下来正好有时间做这些。”
一家人说说笑笑,院子里充满了温暖的气息。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日子就像这光影一样,明明暗暗的,却始终向前走着,带着希望,带着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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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日头正毒,连院子里的老母鸡都躲在墙根阴凉处,蔫头耷脑地不肯动弹。陈大山在木工房里忙活着那二十套桌椅的活计,刨花在脚下堆了一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大山在家吗?”
院门外传来喊声,陈大山放下手里的刨子,探头一看,是里正家的大儿子陈德。他连忙迎出去:“德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快进来坐!”
陈德跟着他进了院子,陈大山搬了张凳子放在阴凉处,又进屋倒了碗凉茶递过去:“德哥喝口水,这天热得够呛。”
陈德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这才长出一口气:“可不是嘛,我从地里回来,热得够呛。突然想起来有事找你,就没回家歇着,直接过来了。”
陈大山也在旁边坐下:“德哥有什么事尽管说。”
陈德把碗放下,正色道:“我想找你打几个架子。”
陈大山愣了一下:“架子?德哥你要打什么架子?”
陈德解释道:“我家今年不是种了不少菜嘛。你知道的,我们家人多,地也多,再加上荒山的地,种的菜吃不完。一部分拿到县城卖了,剩下那些卖不完的,我第二天就都给晒成菜干了。”他顿了顿,“菜晒干了能放,冬天拿到县城去卖,比鲜菜还值钱。可问题是——太多了。”
他比划了一下:“今年我家那些菜地收成好,再加上山上的山菜、野菜干,攒了满满几大筐。家里那点地方根本放不下。所以我和我爹一合计,干脆挖了个地窖,专门用来放这些山货菜干。”
陈大山点点头:“地窖好,阴凉通风,放得住。”
“对。”陈德说,“可地窖挖好了,东西堆得乱七八糟,找个什么都要翻半天。我就想着,找你在里面打一排架子,把东西分门别类摆上去,取用也方便。所以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价格多少。”
陈大山想了想:“我得看看地窖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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