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力耗尽之前,他萧尘,就是鸣水营的土皇帝。
在营地最中央、也是最暖和的一顶营帐里,凌霜幽幽醒转。
体内的寒毒被暂时压制,但身体依然虚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
她下意识地想吹响藏在袖中的骨哨,召集散落在外的秘卫,却发现手指刚一动,帐篷角落就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叮铃”声。
她猛地转头,这才发现整个营帐的内壁,都被人用细不可见的丝线缠绕着,线上挂着无数比米粒还小的铜铃。
别说一个人走动,就算是一只老鼠爬过,都休想瞒过布下这张网的人。
自己被软禁了。
不,更准确地说,是自己和整个鸣水营,都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笼。
帐帘被掀开,萧尘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没有行任何跪拜之礼,只是将一份写满了名字的名单,扔在了她的床头。
“这七个人,是北境军中与天狼部萨满乌兰有勾结的嫌疑人。职位、近期异动、关系网,都在上面。”
凌霜拿起名单,只看了一眼,心脏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就是她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而后面罗列的证据链,其详尽程度,远超她手下那些皇家密探数月的调查结果。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他的情报网,是从地狱里铺上来的吗?
“你想怎么样?”凌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颤抖。
“很简单,继续装。装作你还在昏迷,重伤垂死。”萧尘的眼神平静无波,“你活着,他们才会忌惮。你‘快死了’,他们才会跳出来。”
他把她当成了诱饵。而她,竟然没有半点反驳的余地。
正在这时,营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天狼部信使单人独骑,冲到营寨门前,连话都懒得说,直接从马背上扔下一个血淋淋的包裹。
包裹滚开,露出一颗被削去了眼、耳、口、鼻,只剩下一个轮廓的头颅。
凌霜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她派往京城求援的最后一名亲信!
信使又扔下一卷羊皮纸,用字正腔圆的汉话高声喊道:“我家小狼主,耶律青有令!三日后,血月之夜,命你萧尘,将大晏帝姬凌霜双手奉上!否则,屠尽鸣水峡谷两侧,所有村庄,鸡犬不留!”
说罢,拨马便走,嚣张至极。
几名将领捡起那封挑战书,凑到灯下一看,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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