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大夫。
“我知道。”张国栋说,“但我已经找了十几个专家,没用。周万道我也找过,他要的条件”他停了一下,“太离谱了。我没法答应。”
马坚强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周万道开了什么条件?”
“他说要我们张家的一个项目入股,他占三成,一分钱不出,还要签一份协议,说如果他治好了我女儿,我们以后所有的商业决策都要经过他过目。”张国栋说到这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这哪是治病,这是把我们家当肥羊。”
马坚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周万道胃口不小,三成股份加上决策权,说白了是要把张家捏在手里。
“张先生,你找我,想让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张国栋停了很久,才说,“我就是想试试。实在没办法了。”
这话听着叫人难受。一个父亲把“试试”两个字说成这样,已经不是寄希望,是在找最后一根稻草。
“你明天上午带我去见你女儿。”马坚强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好”。
——
张国栋来接马坚强的车是一辆黑色奔驰,司机穿制服,后排放着矿泉水和纸巾。马坚强坐进去,感受了一下皮座椅的厚度,估算了一下张家的家底。
不是一般的有钱。
“张先生本人不来?”
“他在医院守着,让我先来接您。”司机说。
车开了二十分钟,进了一个私人别墅区,不是医院。马坚强有点意外,没问,跟着司机进了院子。
别墅是欧式的,院子里有喷泉,花圃修剪得齐整,但今天没有园丁,安静得有点不对劲。
张国栋站在门口等,五十多岁,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睛下面两个深色的眼袋,是真没睡好。
“马大师,辛苦了。”
“客气。”马坚强跟他握手,“您女儿在哪?”
“三楼。”
三楼的房间布置得像个临时病房,床边有监护仪,角落里有氧气机,但病床上的人看起来不像病人。
张小姐大概二十四五岁,面色白净,五官端正,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要不是胸口的起伏,真容易让人以为是睡着了。监护仪的数字都在正常范围,呼吸平稳,脉搏规律。
大夫说得没错,各项指标正常,但就是不醒。
马坚强在床边坐下,仔细看了一会儿。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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