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一座被浓郁水煞之气包裹的巨大工坊。
工坊内,上百个面目呆滞的孩童魂魄,如同提线木偶般,正围坐在一张张工作台前,机械地用自己的魂力,沾染着朱砂,在白纸上画着一张张诡异的笑脸。
在工坊的正中央,一个由黑水汇聚而成,深不见底的水潭,正咕噜噜地冒着气泡。
每当一个纸扎娃娃制作完成,便会自动飞起,投入水潭之中,浸泡片刻后,再飞出,落入一旁的箱子里。经过水潭的浸泡,那纸扎娃娃身上的阴煞之气,便浓郁了数倍。
而在水潭边,站着三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蓝色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枯槁的老道。他并非实体,而是神魂状态,周身散发着四品阴神巅峰的强大气息。
在他身后,恭敬地站着两名身形佝偻的纸扎匠人,他们的身体半人半纸,脸上挂着和纸扎娃娃如出一辙的诡异笑容。
“玄十三大人,这‘七子同心煞’还差最后一位纯阴命格的童子魂,便可大功告成。”其中一个纸扎匠人谄媚地说道,“一旦练成,以此为引,便可污了那江城城隍的神印根基,让那新来的判官,变成一个只能管鬼的睁眼瞎!”
被称作玄十三的老道,闻言发出一阵夜枭般的干笑。
“一个毛头小子,侥幸得了城隍印,就真以为自己是江城之主了?可笑!”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水君大人很快就会亲临此地,在此之前,我们得先为大人备上一份大礼!”
“只要破了他的阳世根基,断了那源源不绝的香火愿力,他就是个没牙的老虎!”
“到那时,这江城,依旧是我幽冥水府的天下!”
原来如此。
他们的目的,并非单纯地收集魂魄,而是要炼制一种歹毒的法器,用来污我神位,断我根基。
我看着工坊内那上百个麻木的孩童魂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谢必安。”我轻声开口。
“属下在。”
“封锁此地,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遵命。”谢必安手中的算盘光芒大盛,无数虚幻的算珠飞出,化作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厂区。
“范无救。”
“在!”范无救早已按捺不住,眼中是沸腾的杀意。
“那两个纸扎匠人,交给你。记住,我要活的,别打死了,留着审。”
“嘿,得嘞!”范无救狞笑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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