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关掉直播！切断信号啊！”
陈天明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破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深沉：
“他在吸收恐惧！他在利用全人类的情绪变强！”
“这根本不是能量吸收！这是涉及到了‘规则’层面的能力！是因果律！”
“只要我们还在害怕，他就是无敌的！我们越怕，他越强！哪怕是大汉的攻击，也会被这股众生汇聚的恐惧力场削弱！”
“别看他！千万别看他啊！你们这是在给敌人送弹药啊！”
陈天明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想要砸碎面前的屏幕，想要切断这恐惧的传播源头。
但他的手举在半空，却剧烈颤抖，怎么也砸不下去。
因为他知道，没用的。
恐惧已经蔓延了，就像是瘟疫一样，通过网络，通过眼神，甚至通过空气传播。
砸了一个屏幕，还有亿万个屏幕；关掉了直播，还有心中的想象。
更何况，他连直播都关不了……
神庭对网络的入侵，是无孔不入的。
“哐当。”
烟灰缸掉在地上。
陈天明瘫软在椅子上，一种深深的、透彻骨髓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是他决定向大汉投降以来，第一次产生的动摇。
不是想反悔，也不是想逃跑，而是——绝望。
他对大汉的无敌信念，在这一刻，面对这种近乎无解的“规则怪”时，出现了一丝裂痕。
“大汉……真的能赢吗？”
陈天明看着屏幕上那个气势还在疯狂攀升的光之巨人，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灰败：
“面对这种以众生恐惧为食、越战越强的怪物……就算是神国，也会被活活拖垮吧？”
“完了……”
“如果大汉输了……那我这份投降书，就连废纸都不如了。”
“我们所有人……都要成为那个怪物的养料。”
而对于屏幕前的亿万观众来说，这更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他在变强……天呐，他还在变强！”
“关掉？我关不掉啊！我的手不听使唤！”
“太可怕了……这就是神吗？连我们的恐惧都能变成他的武器？”
“我们是在资敌吗？可是……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啊！我想尿裤子啊！”
人们想要移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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