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法子,最终选择了针灸。
她帮萧长渊脱掉了衣服,让他躺平在床上,从上而下开始施针。
施针的过程是很痛苦的,萧长渊从始至终一声不吭,任由谢蘅芜谢在他的身上施为。
“好了。”
两个时辰后,谢蘅芜用帕子擦掉了头上的汗水,将银针收了起来。
萧长渊坐起身,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腿,却依旧没有感觉。
谢蘅芜道:“施针三次以后,殿下的腿才能慢慢恢复知觉。”
萧长渊点了点头,披上了外衣道:“多谢。”
谢蘅芜做完这一切,长长送了一口气,道:“天色不早了,太子殿下臣女就先回府了。”
“可。”
得到对方准许,谢蘅芜溜得比兔子还快。
等谢蘅芜走后,有一名紫袍长发男子从暗处走出来。
他手里始终都握着一柄飞刀。
若刚刚谢蘅芜没有用簪子反杀那女子,他就会在暗处出手。
“太子殿下,本侯瞧着这个谢小姐也并非皇上所说的那般冰雪聪明。”他双手抱胸,冷笑道:“给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求情,蠢无可蠢了。”
萧长渊听他这样说,原本冰冷的表情带上了几分笑意:”你也觉得她蠢吗?”
“蠢是蠢了些,终归还能用,这种人比较好把控——”
“你错了。”萧长渊淡淡说道:“从她进门的时候,她就留意到那女子的手了,她是故意卖破绽给孤的。”
紫袍长发男人脸上满是诧异,萧长渊却兴致盎然。
另一边,谢蘅芜回了府,将事先准备好的药材交给了王妈妈:“王妈妈,这就是神医开的药,切记一日一副,等芷儿把这些药喝完,我就再去找神医拿新的。”
王妈妈接过药,笑得一脸褶子:“辛苦大小姐了,时间不早了大小姐回去休息吧。”
谢蘅芜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琳琅居。
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谢蘅芜早就困了,她刚刚躺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起床啦!”
翌日一大早,她就被惊春从梦中叫醒了。
谢蘅芜一脸茫然,看了看外面尚早的天色,一下子又躺了回去:“这不是还早……好惊春……让我再睡会儿吧!”
惊春十分无奈:“小姐,宫里来人了!”
谢蘅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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