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蘅芜曾经不如她们,可最后却偏偏走了狗屎运,靠最虚无缥缈的“命格”一步登天。
她们会忍不住想,凭什么?
凭什么谢蘅芜曾经处处不如自己,怎么忽然摇身一变就成凤凰了?
凭什么曾经不如她们的谢蘅芜都能踩在她们头上,而她们还得百般讨好才能换得一点利益?
人性就是如此。
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
你处处都比不过她,可只要有一点比对方强,对方的心态就会失衡。
谢蘅芜看透了这点,自然明白为什么二房三房会这般恨自己。
等她解释完,惊春就沉默了。
谢蘅芜将写好的药方收起,道:“不必在乎他们,走好自己的路最重要。”
这些人都只是她命中过客,本就不必她浪费太多的感情。
谢蘅芜看向外面温暖的日光,心中算着时间,知道距离京城瘟疫爆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前世在芒夏过后,江南就出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旱灾,粮食颗粒未收,饿殍遍野。
百姓易子而食,很快瘟疫就蔓延横行,甚至传染到了京城。
那时的谢蘅芜名义上已经是未过门的睿王妃,因为萧时延不喜欢她抛头露面,甚至还让人把她囚禁在谢府,说什么也不让她掺和瘟疫之事。
谢蘅芜乃是医者,她不能忤逆自己未来的丈夫,又无颜面对自己的师门,只好偷偷写了一篇赈灾策论做弥补,从别的地方帮助灾民脱离苦海。
她将策论给了萧时延,让萧时延呈给了皇帝。
而萧时延就是凭借这一篇策论收买人心,让皇帝刮目相看的。
如今萧时延也重生了,他一定也料到江南旱灾和不久后的瘟疫。
甚至,他会如前世一般呈上策论,来博取皇帝的赞赏收买人心……
谢蘅芜心中不由一沉。
当晚,就在谢蘅芜准备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轻叩门环的声音。
她觉察到不对,睁开眼睛。
等她披上衣服推开门后,就发现自己的房门外放着一个小木盒。
谢蘅芜拾起地上的木盒,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暗中窥视,这才拿着木盒回了房间。
等她打开木盒后,就发现木盒里有一支发簪,还有一张十分简单的字条。
字条正面写着:后会樊楼。
反面写着:簪为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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