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知趣,不再多问。
大家默契分配好守夜顺序之后,便各自休息去了。
篝火旁渐渐安静下来。
山风呜呜地吹,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枭啼叫。
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一株老槐树的枝桠间,一只松鼠蜷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它的瞳孔里,倒映着整个营地。
夜深了。
篝火又暗了几分。
守夜的年轻人打了个哈欠,揉揉眼,往火里添了两根枯枝。
火苗窜起来,舔着夜色。
就在这时,营地上空,漆黑夜色,陡然裂开一道口子,倒影出另一片漆黑的夜空。
下一刻,一道小山般的身影,轰然坠下!
元庆猛然睁眼!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身子便如受惊的猎豹,猛地一个赖驴打滚。
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过那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
“轰——”
搬山罴四足落地,砸得地面一震,积雪飞溅!
然而,元庆身子还未站稳,身后虚空,又裂开一道口子。
一头祸斗呼啸而出,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他的后腰。
“刺啦——”
利齿划过软甲,竟被生生阻拦,但皮甲形变带来的剧痛,却令元庆脸色骤变。
“敌袭!”
元庆声如惊雷间,猛然回头,双眸死死盯住搬山罴。
瞳孔深处,一抹幽光,倏然闪过。
【幻痛】
——眼为媒,痛为引,心如镜,照见众生苦。
正要扑来的搬山罴,在看到那双眼睛的刹那,浑身陡然一僵。
“吼——”
下一刻,它发出凄厉至极的嚎叫,硕大的身子轰然倒地,疯狂翻滚,双爪死命抓挠胸口。
皮毛抓破,血肉模糊,却仿佛抓不到真正的痛处。
无法言喻的剧痛,冲击着它的本能,抗拒着灵魂深处的命令。
陈知白脸色陡然一白。
下意识切断了与搬山罴的链接,但那刹那间的剧痛,依旧令他如视深渊。
然而细看,搬山罴身上,却不见任何伤口。
‘好可怕的神通!’
仅仅一个回合,便几乎废了他最大的底气。
这一刻,营地彻底炸开。
十余轻骑,纷纷惊醒,抄刀的抄刀,摸符的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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