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着我们走。”
他狠狠用袖子抹掉眼泪:“齐家大哥,你带六人在前面开路。”
三十来岁的汉子齐越站出来:“好。”
说完,他点了几个人,率先走出了破庙范围。
他们需要分辨方向,前去探一探可有危险。
火娃自己也点了二十来个稍微年轻些的人:“你们跟我压后……怕不怕?”
他声音沙哑,压后意味着舍命。
“不怕!”
“怕球,跟他们干了!”
“好,我们分成四组。我、军叔、春生哥、栓弟各带八人。我这组先压后,其他人左右护卫。谁愿意跟我?”
火娃把选择权留给他们,跟着他,意味着如有死亡,他们最先。
“火娃啊……”一个稍微有些跛脚的汉子站出来,“你叔我想活,也不怕死。但……但你婶子才生了崽,我能不能最后一组啊。”
“好、”火娃轻轻的应了,“你跟栓弟一组。”
“火娃哥,我不……”
“你别说话!”栓子的话被军叔打断,“你、你、还有你……都去栓子那组。”
火娃点点头,这几个都是年纪最小的,军叔这是要照顾他们。
压后的人选确定后,火娃让他们去跟家人说说话。
然后他找到一位二十来岁的女人,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火娃怎么了?”梁春花把女儿支到婆婆那儿:“娘,您带丫头先歇歇。”
老妇人抱住了还不及自己腰高的孙女,满脸担忧的看着儿媳。
“春花姐,我知道丫丫才四岁,可咱们这些人不是老就是幼,要么残……”
梁春花身形消瘦,常年劳作的她皮肤粗糙黝黑。见火娃期期艾艾的,她眉头一皱:“可是有什么要我做的?直接说吧,哪还有时间耽搁。”
“您识字,又在城里做过活,比其他嫂子姐姐多些眼界。等会儿您挑几个年轻的嫂子姐姐护着些老弱病残。”
先前坚强的火娃,在这个小时候照顾自己最多的姐姐跟前就哽咽了喉头:“我带人压后,怕是顾及不到。”
梁春花将他一推:“去跟她说。”
“不了,我……”
梁春花表情严厉:“去说!你喜欢她,今日能站出来除了邓叔嘱托也是她的原因。死都不怕,还怕被拒绝吗?”
“我不怕被拒绝。反正都要死了,不想让她有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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