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迷茫,只有一片清澈坚定。
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安沫便准时醒了过来。
分家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秦家村。
毕竟昨晚秦家闹得鸡飞狗跳,哭喊打骂声隔着几条巷子都能听见,再加上秦国华亲自到场敲定,不多时,全村人都知道了。
一时间外面议论纷纷。
张德兰活这么大年纪,最是要面子,听得脸色铁青,坐在炕头上不停叹气,却半句也没提过要把秦安沫叫回来。
牛大梅更是躲在屋里骂骂咧咧,说秦安沫白眼狼,翅膀硬了就飞走,全然忘了这一院子的房子都是人家爹盖的,家里年年领的抚恤金也是人家爹拿命换的。
秦安心依旧魂不守舍,缩在房间里不肯出门。
昨晚高粱地的屈辱,秦国华冰冷的警告,还有秦安沫分家后一身轻松的模样,像一根根针,密密麻麻扎在她的心上。
她一想到秦安沫从此自由自在,不用再受秦家的气,不用再看她的脸色,心底的恨意就止不住地疯长。
秦安心咬着牙,她不会就这么放过秦安沫,秦安沫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她偏不让!
一早,秦安沫简单洗漱过后,便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粗布,包了几个白面馒头,准备去上工。
如今分了家,她必须自己挣工分,自己养活自己。虽然空间里物资不缺,但表面上的生计还是要维持,否则太过突兀,难免引来旁人的怀疑。
她刚走出院门,就遇上了几个同村一起上工的妇女。
几人看到她,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议论声也低低地传了过来。
“看,那就是秦安沫,真跟家里分家了,一个人住呢。”
“可怜哟,烈士的闺女,居然被家里逼得分家,秦奶奶也太偏心了。”
“一个姑娘家自己过,不容易啊,以后可怎么活?”
秦安沫神色平静,对这些议论恍若未闻,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径直朝着田间走去。
走到田埂边时,一道身影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
是秦安心。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得整齐,可眼底的怨毒却丝毫没有掩饰。她挡在秦安沫面前,双手叉腰,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全然没了昨晚疯癫狼狈的样子。
“秦安沫,你别以为分了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秦安心压低声音,语气阴恻恻的,“你一个人单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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