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办事毛毛躁躁的,奴才已经罚他们了。
前些日子,那位对您不敬的小黄子,奴才让人打了二十板子,已经罚他去辛者库了。
这种连自己个儿是什么东西都分不清的蠢货,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李岁安浅笑:“多谢高公公。”
“当不得妧小主这声谢,奴才告退。”
前后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高长顺便带着人离开了,十分有眼力见。
流萤啧啧道:“不愧是内务府大总管,这几句话说得可真有水平。
又是把自己给撇清了,又是罚了小黄子,倒叫小主不好再说他什么。”
李岁安淡淡一笑。
等到殿内只剩他们几人,流萤奇怪问道:“小主,刚才在瑶华宫,您为何说自己快要吓死了?
奴婢瞧着你还好呀,而且一切都是按照咱们原先的计划在进行,半点差池也没有。”
再有就是那诱香,她记得当初司琴姑姑和小主说起过,只是当初小主没有应。
也不知是知道,还是压根没放在心上。
浅月和司琴二人也眼巴巴望着她,她们也是好奇:“今日对付宁庶人的局,其实并不难。”
李岁安拿起手边凉茶,浅浅抿了一口,才道:“瑶妃是何人,她出身将门,心高气傲,拿我当棋子。说了给我半个月时间将宁氏料理了。
我今天若布置一个极为复杂周密的局,且还能做到天衣无缝,你们说瑶妃会如何想我?”
再说,就宁如霜那脑子,完全没必要她费神弄一个什么高深的局,她还怕她弄不明白呢。
对付蠢人,用蠢办法已经足够了。
流萤不懂。
但司琴和浅月已经多少有些明白了。
司琴:“瑶妃娘娘会认为咱们小主心眼多,不好掌控,说不得下一个要对付的便是小主了。”
李岁安点头:“没错。从潜邸到后宫,这么多年,瑶妃一直盛宠不衰。我若不这么说,从今天起,她便会处处提防我。
且,她也会认为我向她投诚在耍什么心机。如此,我离死也不远了。
所以,我得让她觉得我有些用处,但用处不大,不过是她玩弄于手掌心的一枚很好拿捏的棋子而已。”
如此,她这枚棋子将来才能如温水煮青蛙一般,将局面扳过来。
一点点将棋局的主动权抓入自己手中,反让操棋手为她所用。
而那操棋手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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