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系统出品,“唯命是从”都能无师自通,那在她擅长的领域,必然是得心应手、大放异彩。
……
太极宫,立政殿。
长孙皇后望着眼前的长女,内心依旧在挣扎和犹豫。
昨日孙神仙在大安宫问过平安脉后,又被她请到了立政殿。
孙神仙甚至直言,他绝不是因为亲近杨政道,才有近亲不婚的进言。
这样一个德高望重、人瑞一样的存在,能如此坦言相告,断然没有不听的道理。
但真的要将阿质许给杨政道吗?
阿冲那孩子会怎么自处?兄长和关陇诸家会怎么想?满朝勋贵又会如何看?
她实在是难下决断。
杨政道这孩子也是痴心一片。
前日李恪刚给阿质带去了他送的一份碑文拓本,今日青雀又给阿质带去了他写的一首绝句佳作。
长孙皇后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难!实在太难!因为挡在他们之间的阻碍实在太多了。
二郎那里反而是最简单的一道槛。
最终,她只能长叹一声,试着再劝一劝端坐在面前的长女。
“阿质,其实一个人的德行,比才情重要。”
她已经放弃了房家和杜家,因为阿质实在不喜。
她现在唯一希望的,是能说动阿质,选择孔家或者颜家这样的圣人之后、清贵之家。
因为这样的选择,既能让阿质一生安稳,也能顾全兄长的声名和阿冲的脸面,更能堵住满朝公卿之口。
李丽质知道母后的意思,但除了那个厚脸皮的,她心中实难再容下他人。
奈何,她是嫡长女,婚姻之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或许是因为满心郁愤,她便忍不住出言顶撞:“母后说的是出身比才情更重要吧。”
李丽质说完,只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难道自己真的要和那个厚脸皮的有缘无分吗?
念及此,她心如死灰,实在情难自禁,眼圈红了起来。
长孙皇后只觉得一阵头疼。
她真的很想告诉阿质,昨天杨政道回到长安,便去了平康坊。
但长安城中哪家的子弟没去过南曲的别所、绣院。这就不是一个能站住脚的理由。
望着眼前这个噙泪欲垂的小人儿,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长孙皇后小小年纪便嫁给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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