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倭国遣唐使。
李二不禁心头一松,一弹丸小国,又相隔重洋,无关紧要。
旋即他又想到百骑司有报,这小子与两名倭国遣唐使发生了一些矛盾。
如此说来,这个混账小子是公器私用?挟私报复?
李二瞳孔一缩,沉声道:“大唐抚远怀柔,不以微利计较。其恭顺臣服,学我衣冠,便是四方归心,何需区区财货?”
恭顺臣服?!
你说别的,我就忍了。
你说倭国恭顺?!这就不能忍了!
杨政道胸口顿时被引燃了一把火,语气都不由得变得激烈起来。
“敢问陛下,倭国可称藩乎?可为臣乎?学习而不称藩,慕化而不为臣,何来恭顺?”
李二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
杨政道说得没错,鸿胪寺的确没有收到倭国遣唐使称藩朝贡的请求。
倭国遣唐使将大唐的一切抄个精光、学个通透,可到头来,大唐连个宗主国的名分都没捞到。
李二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好想打人啊!
本来是要出气的,结果一口恶气未出,反而又被这小子呛住。
但这小子所言不虚,又言之有理。
李二只能狡辩道:“倭国隔沧海而不开化,地小国贫,不过夜郎尔。”
夜郎!?
杨政道听到这个词,霎时间,有点颓了。
人心中的成见,还真是一座山。
这时候的大唐人看待倭国的不臣不藩,那就是夜郎自大,毫不在意。
所以,这也不能怪李二。
沟通不了啊!怎么办?
他又不是魏徵,身后也没有山东士族支持,可不敢指着鼻子骂。
而且李二现在已经处在红温的边缘了。
杨政道只能往回收一收,顺着李二的话曲线抗倭了。
他再次行了一礼,声音也柔和了下来。
“陛下,政道曾闻以礼仪授稚子,谓之教;以刀兵授稚子,谓之害。陛下怀仁,怜倭国不臣如稚子无知,故而国之利器,断不可授,此亦为全护倭国也。”
没错,我们李二陛下仁慈,不让你们学习,这也是为你们倭国好。
李二闻言,目光不禁一凝。
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说的“稚子持兵”确有几分道理。
特别是那句“此亦为全护倭国也”,更是十分有道理。
涉及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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