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凝重终于放松了下来。
“杨郎君,小娘子的脉象稳住了,想来这青霉液对肺痈之症确有奇效。”
席君买闻言,欲行大礼,被何贯中所止:“壮士无须谢某,要谢当谢你家郎君。”
杨政道则笑道:“我与席郎一见如故,若要言谢,便生分了。”
席君买当即冲杨政道重重抱拳,沉沉颔首。
他家中财货早已因父母病故,耗竭一空。
虽为良家,却已因贫而贱,若是再遇府兵征发,幼娘更是孤苦无依。
今蒙杨郎君大恩,更是无以为报。
念及此处,他心中再无半分不甘,唯以此身相酬,方可报答此恩。
何贯中又对后续用药嘱托一番。
杨政道将何贯中与两名医官送出宅门,天色已是黄昏。
杨政道回到内堂里间。
席君买还守在榻边,双手紧紧握着幼娘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妹的脸。
席幼娘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脸上仿佛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杨政道拍了拍席君买的肩头:“阿忠他们会帮忙照顾幼娘的,你也莫过操劳。”
席君买重重点头,然后起身叉手躬身,面色郑重道:“郎主,君买甘为部曲,投归郎主门下,此生效死,不离不弃,望郎主收留。”
杨政道赶忙托起席君买的手臂,深情道:“我视席郎为英雄,怎忍驱策为部曲?”
不等席君买反应,杨政道便长叹一声,继续道:“若席郎执意如此,我们以五年为期可好!五年之后,我必放归席郎,重归良人!”
席君买顿时眼圈通红,声音涩哑:“郎主,我……”
杨政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莫要吵到幼娘。”
然后,他潇洒转身,脸上露出狂喜。
万人敌的席君买,已入吾彀中!
席君买在杨政道转身后,被感动的偷偷抹泪。
可惜他不知道后世有一种月租制部曲,叫打工人。
回到中院书房,杨政道揉了揉已经可以提笔写字的手臂,开始构思针对近亲不婚的舆论战。
首先是为尚药局准备的古之佐证。
从系统中获得的甲骨文字释全解,便自动浮现在杨政道的脑海中。
甲骨文于晚清才被发现,后随着殷墟的发掘,才被破译。
如果甲骨文出现在大唐,必然会被认为是上古遗书,三代遗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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