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只觉盈盈一握。
四目相对,一个白净娇嫩,一个风流倜然,便各有了心思。
于是,道德又沦丧了,人性又扭曲了……轰轰烈烈的故事又开始了……
夜至子正时分,杨政道搁下手中的笔。
非常完美。
看着麻纸上未干的墨迹,《帘屏春》第一卷终于完成。
在印刷术还没落地之前,这样的小说自然最适合由说书人传播,但奈何大唐还没有后世茶馆说书。
那么,平康坊便成了传扬这风月故事的首选之地。
想着书中情景,杨政道嘴角难压,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他揉了揉手腕,提笔在卷末又添了几行。
诗曰:
深闺秋水醉凝,浅黛春山合情。倚阑提绣履,烛影摇曳如梦。一声,一声,声声打湿莲蓬。
又诗曰:
凄凄戚戚欲泣,莺莺嘤嘤还迎。落花染红绛,衣宽翠减香浓。帘动,帘动,珠玉落在画屏。
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溜。
熟记《全唐诗》五万首,凑出来几句香诗艳词来,自然不在话下。
如此,这两首适合吟唱的“如梦令”,让樱落谱上曲调,借歌姬之口传唱,必然会为故事增加几分活色生香。
翌日,杨政道去探望席幼娘。
刚进内堂里间,便见席幼娘正靠着床头坐着,手里捧着一碗粥。
她虽然吃得慢,却一口一口咽得稳当。
席君买守在旁边,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见杨政道进来,席君买起身行礼。
席幼娘也放下碗,眼睛亮了亮,软糯糯道:“幼娘,见过郎主。”
“别动!别动!”杨政道见席幼娘正要挣扎起身,便连忙上前阻止。
他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凉丝丝的,高烧已退,想来病情是稳住了。
“幼娘,还咳嗽吗?”
席幼娘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道:“就……就早上咳了一小会儿。”
席君买在一旁接话:“昨夜睡得安稳,一宿没咳。今早起来还说饿,便请阿五娘子送来了粥。”
杨政道笑着点头,如此他便放心了。
李二准的一日病假结束,他还得继续前往武德殿习武。
这一次,除了守在榻边照料席幼娘的席君买之外,杨政道准备带上所有的护卫。
昨日延禧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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