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掷地有声地打破凝重悲痛的氛围。
几人一扭头,就瞧见了门口的阮秀秀。
除了顾凯,其他人并不认识眼前这个风尘仆仆脸色苍白却仍旧难掩美貌的小姑娘,不禁问,“姑娘你是?”
“你们好,我是傅昀霆未过门的媳妇阮秀秀。”阮秀秀礼貌问好后,再一次认真郑重对他们说,“我有办法救他。”
“眼下情况紧急,你们快将这个安神香囊放到他鼻子前给他嗅,能让他暂时镇定下来。”
说着,她拿出在路上途径中药铺时,用一张治疗咳疾的方子换得借用工具调制出的安神香囊,将它递给顾凯。
却无人接。
显然没人相信她的话。
阮秀秀清楚自己太年轻了,他们不信自己很正常,当即搬出爷爷,“我自幼跟爷爷学医,八年前,我爷爷曾将病入膏肓的傅爷爷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在来的路上问过顾凯同志傅爷爷的情况,这么多年来,傅爷爷的心脏病没有复发过,身子骨也愈发硬朗。”
罗建成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眼神灼热地看着阮秀秀。
他记得这事!
当年他还在京市军区医院任职,参与过傅老爷子的抢救,清楚当时傅老爷子的病情有多凶险。
都怪他昏了头,竟然都忘记那位高人!
“孩子,原来你是阮老的孙女!这真的是太好了,不知阮老现在在……”
这话还没说完,罗建成就瞥见了阮秀秀手里的遗照,那张脸他记得,他顿时哑言,刚燃起的希望直接被兜头浇灭。
顾忠华对当年的事也略有耳闻,可他对此却保持着质疑的态度,认为过于夸大其词了。
他没有理会阮秀秀,转过身就要给傅昀霆加大镇定剂的药量。
可就在这时,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拦住了他。
“顾医生,再加大镇定剂的药量,只会令他更加痛苦。”
顾忠华不悦眯起眼,“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别在这里碍事了。”
阮秀秀仍旧阻止他,“顾医生,我记得这款从国外引进的镇定剂投入使用已有不短的时间,不可否认它现阶段很好用,病人使用后见效很快。”
“可你们没有发现病人使用后会产生依赖性,且维持药效的时间越来越短吗?”
顾忠华和罗建成听到这话脸色不由得一变,她一个小姑娘怎会知晓的这么清楚?
“我知道他情况危机,非常情况下自然只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