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了,心中莫名有些惊慌,有点不太明白陛下还准备了什么后手。
平时陛下不是很温和,很软弱,一切全都听从东林党吗?
为何今日看到的陛下,和传言之中的陛下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很快,王承恩便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份信件,恭敬地递给了朱由检。
朱由检并没有去接,反而似笑非笑地盯着下方的李应升。
“李爱卿,这上边可是东厂专门搜集你贪污受贿的证据,莫非你便是这样报答大明的?”
“这便是你所说的,一切都为了大明江山?一切都是为了大明的社稷?”
闻言,李应升身躯猛然一颤,更是傻眼了,什么情况?
这些东西陛下是什么时候搜集到的?不!这一切都是假的。
“陛下....这...这都是冤枉啊!”
“微臣对陛下,对大明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陛下!”
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呵呵,忠心?好一个忠心耿耿!”
“念吧!”
王承恩躬身领命,旋即,尖细的声音一字一字响起:
“监察御史李应升的妻弟,仗势欺人,抢占土地三百多亩,欺压百姓,闹出三条人命。”
“天启五年,李应升收受贿赂白银五千两,为贪墨官员张榜开脱。”
“天启六年,其利用巡视地方之机,勒索州县官衙纹银万两,致使数县财政亏空,百姓赋税加重。”
“更有甚者,其与江南盐商勾结,私开盐引,偷税漏税,中饱私囊,涉案金额高达数十万两!”
王承恩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李应升的心上,也砸在所有东林党人的脸上。
每念出一条罪状,李应升的脸色都逐渐变得越加惨白。
李应升一脸急切地看向朱由检,大声道:“不!不是的!这都是污蔑!是魏忠贤的构陷!陛下明察啊!”
李应升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朝服。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勾当,竟然被皇帝掌握得如此清清楚楚。
朱由检端坐龙椅,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垂死挣扎,缓缓开口:“构陷?李爱卿,这些人证、物证俱在,难道也是构陷?你妻弟如今就在诏狱之中,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你还要狡辩吗?”
“你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却纵容亲属为祸乡里,自己更是贪赃枉法,与奸商为伍,吸百姓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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