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回皇爷,有重大发现,”魏忠贤低声道。
“杨肇基的妻弟乔三,确实在张家口经营商号,常年出关贸易。
而关外,有建虏的探子与他接触。
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锦衣卫在乔三的商号里,搜出了一批禁运物资。
五百斤硫磺,三百斤硝石,还有一批精铁。这些都是制作火药的原料。”
朱由检瞳孔骤缩:“证据确凿吗?”
“人赃并获。乔三已经招供,这批货是要运往关外的。
但他一口咬定,是他个人行为,与杨肇基无关。”
“你信吗?”
“老奴不信,”魏忠贤摇头。
“但没有直接证据。杨肇基很谨慎,所有往来都是通过乔三,自己从不露面。”
朱由检沉思。
杨肇基是漕运总兵官,掌兵上万。
若无确凿证据就动他,恐激起兵变。但若不动...
“继续查,”他最终道,“但要秘密进行。杨肇基那边,先稳住。等漕运账目查得差不多了,再一起动。”
“老奴明白。”
“还有一件事,”朱由检看着魏忠贤。
“倪元璐提出,漕运改革后,要由文官主导。你怎么看?”
魏忠贤躬身道:“老奴只是皇爷的刀,皇爷指向哪里,老奴就砍向哪里。
至于刀砍完之后...那不是老奴该考虑的事。”
这话很聪明,既表了忠心,又避开了敏感问题。
朱由检点点头:“你明白就好。去吧,加紧查案。记住,证据要确凿,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蛀虫。”
“老奴谨记。”
魏忠贤退下后,朱由检独自坐在空荡的暖阁里。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自己,那个在审计事务所加班的年轻人。那时候,他最头疼的是客户的假账。而现在,他头疼的是整个国家的假账。
规模不同,但本质一样——都是贪婪,都是腐败。
“陛下,”一个小太监怯生生进来,“徐光启大人求见,说...说有要事。”
“让他进来。”
徐光启匆匆入内,脸上带着兴奋:“陛下,新式漕船的龙骨已经铺好了。
比预计快了三日。还有,臣在试制新船时,想到了改良火器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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