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呈上,朱由检翻开,念出几个名字:
“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李邦华,收银三千两;
礼部主事吴昌时,收银两千两;工科给事中王绩灿,收银一千五百两…好,很好。”
被点到名的官员面如死灰,扑通跪倒。
朱由检合上账册,声音冰冷:
“现在朕明白了。所谓万民书,是胁迫;所谓弹劾,是诬告;
所谓为民请命,实为收钱办事。
诸卿,你们就是这样为官做事的?”
殿中死寂,落针可闻。
“陛下!”首辅韩爌颤巍巍出列,“老臣…老臣有话说。”
“韩阁老请讲。”
“魏公公或许被冤枉,但新政推行,确已引发天下动荡。”韩爌老泪纵横。
“老臣近日收到各地门生故旧来信,皆言清丈田亩,胥吏趁机勒索;
开海通商,市舶司官员横征暴敛;整顿吏治,厂卫肆意抓人…
陛下,老臣斗胆说一句:再这样下去,真要官逼民反了啊!”
这话说得痛心疾首,不少老臣跟着落泪。
朱由检沉默良久,缓缓道:
“韩阁老所言,朕知道。新政推行,确有弊端,确有贪官污吏趁机渔利。
但这不是罢新政的理由,而是完善新政的理由。”
他走到大殿中央,面向群臣。
“朕问你们:若罢新政,九边欠饷从何而出?
陕西灾民如何赈济?水师战船如何建造?你们告诉朕!”
无人能答。
“朕再问你们:若不推行新政,继续让士绅隐田逃税,让贪官中饱私囊,让军队吃空饷,让百姓饿肚子…这大明江山,还能撑几年?”
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震耳发聩。
“新政必须推行,但推行之法可以改进。”朱由检语气稍缓.
“即日起,成立‘新政监察司’,由陈子龙总领,专司监督新政推行,查处贪腐,平反冤案。
凡有新政推行不公、官吏贪墨者,皆可向监察司举报,朕必严查严办!”
这是让步,也是高明的手腕。
既坚持新政,又回应了反对派的合理诉求。
“至于魏忠贤…”朱由检顿了顿。
“他在江南遇刺,身中剧毒,至今昏迷。行刺主使已查明,是南京礼部侍郎李思诚。
而李思诚…”他目光如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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