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绅,准备集体抵制。”
“朕料到了。”朱由检点头,“所以朕让你来,是要你做一件事。”
“陛下请吩咐。”
“你伤未愈,不宜远行。但东厂在江南的耳目还在。”朱由检看着他。
“传令下去:凡认购债券的江南商贾,其船引优先发放,其货物关税减免一成。
凡抵制债券的士绅…清丈田亩时,从严从重。”
这是胡萝卜加大棒。魏忠贤眼中闪过精光:
“奴婢明白了。只是…这减免关税,户部那边…”
“朕会和毕自严说。”朱由检道,“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策。
只要能筹到军费,保住潼关、洛阳、宣府,这点代价值得。”
“是。”魏忠贤犹豫一下,“陛下,还有一事…
李三才虽已下狱,但其门生故旧仍在活动。奴婢担心…”
“担心他们狗急跳墙?”朱由检冷笑。
“那就让他们跳。朕正愁没理由清理朝堂呢。”
正说着,王承恩匆匆进来:“皇爷,八百里加急。潼关战报。”
朱由检心中一紧,接过奏章。
是孙传庭亲笔,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激战中写就。
“臣孙传庭谨奏:二月十三至十五,流寇王嘉胤部猛攻潼关三日。
动用云梯三百架,冲车五十辆,抛石机百余座。
我军伤亡八千,毙敌逾三万。
然敌众我寡,粮草将尽,箭矢、火药十不存一。
若援军、粮草五日内不到,潼关…恐难保全。”
五日内,朱由检手一抖。
潼关距京八百里,就算现在出发,五日也难赶到。
“孙承宗到哪了?”
“孙阁老昨日已过保定,最快还要三天才能到宣府。”王承恩低声道。
“传旨孙承宗:分兵一万,改道潼关”朱由检决断。
“宣府那边…让他想办法再守五天。”
“可宣府也告急…”
“两害相权取其轻。”朱由检咬牙。
“潼关若失,流寇入中原,局面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宣府好歹有坚城可守,潼关…守不住就是门户洞开。”
这是艰难的抉择。王承恩不敢多言,连忙去传旨。
魏忠贤忽然道:“陛下,奴婢有一计,或可解潼关之危。”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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