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朱由检精神一振。袁崇焕果然不负所望,五千骑兵,竟牵制了蜀军两万兵力。
但洛阳粮草只够十日…又是一个难题。
“传旨孙传庭:潼关若能再守五日,朕记你首功。
洛阳那边…让袁崇焕再想办法,至少拖住蜀军半月。”
一道道命令发出,朱由检感到自己的神经已绷到极限。
三线作战,处处告急,处处要兵要粮要钱。
但他必须撑住。
他是皇帝,是这个国家最后的支柱。
夜深了,朱由检仍在武英殿批阅奏章。
烛火跳跃,映照着他年轻而疲惫的面容。
王承恩轻手轻脚进来,为他披上披风:“皇爷,三更天了,歇息吧。”
“朕睡不着。”朱由检摇头,“王承恩,你说,朕能赢吗?”
王承恩沉默良久:“老奴不知道。
但老奴知道,皇爷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天意?朱由检苦笑。如果真有天意,历史上的崇祯就不会吊死煤山了。
不,他不信天意。他只信自己,信自己的努力,信那些在前线血战的将士,信那些认购债券的百姓。
“你去休息吧,朕再看一会儿。”
王承恩退下后,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明天,又将是一场硬仗。
崇祯二年二月二十,文华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封八百里加急军报几乎同时呈上御案,代表着三路战场同时告急。
朱由检端坐龙椅,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群臣。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皇帝开口——也等待着那个借机发难的机会。
“诸卿,”朱由检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紧。
“潼关、洛阳、宣府三处战报同时抵京。朕念给你们听。”
他拿起第一封:
“潼关守将孙传庭急报:二月十八至十九,流寇动用掘子军,挖地道炸塌潼关西城墙三处,守军血战一昼夜,伤亡五千,毙敌逾万。
然城中粮草仅够三日,箭矢将尽,火药告罄。若援军不至,潼关不保。”
殿中响起一片吸气声。潼关若失,中原门户洞开。
第二封:“洛阳守将陈永福急报。
蜀王叛军围城十日,动用红夷大炮八门,日夜轰击,城墙破损十余处。
守军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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