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宾夕法尼亚。
正常人都知道,水是从底下开始热,接着再是上面的,可是有的人认为是从上面开始沸腾,事实上从上面加热上面的水只会蒸发,蒸发的水去哪里了呢,原来是跑去锅外了。
“敬修?”黄泽山愣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丝亮光,“你怎么来了?”
方敬修笑了笑,把东西往上提了提。
“来看看您。”
黄泽山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沉默了两秒。
“进来吧。”
客厅里摆着一套老式的红木沙发,茶几上放着一份翻开的报纸,旁边的烟灰缸里有两个烟头。
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合影,是当年发改委某个重要会议的集体照。
方敬修一眼就看到了年轻的自己,站在最后一排最边上。
前排正中间,是黄泽山,意气风发。
黄泽山指了指沙发:“坐。”
方敬修把东西放在茶几旁边,在沙发上坐下。
黄泽山在他对面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刚从上沪调研回来?”他问。
“嗯,周三刚落地。”
“那个能源数据共享平台的项目,听说卡住了?”
方敬修点点头。
黄泽山看了他一眼。
“有办法了?”
“有了。”方敬修说,“这几天应该就能推下去。”
黄泽山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方敬修的本事。
既然说有办法,那就是真的有办法。
“敬修,”他忽然开口,“你现在手里的事,也比我当年那会儿还多。能来看我,有心了。”
方敬修摇摇头:“老师,您这话说得……”
“我说的是实话。”黄泽山打断他,“退下来几年了,能记着我的人,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那些当年天天往我办公室跑的,现在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老师,以前我敬的是领导。”
黄泽山看着他,等着下文。
“但是现在,”方敬修说,“我看望的是家人。”
黄泽山愣住了。
方敬修继续说:
“师父师父,以前是师,现在为父。”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
父者,庇护扶持托举。
对他来说,这位老人,既是师,也是父。
客厅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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