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沈瑶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
“嗯。”
虽然声音依旧有点闷,但显然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低落了。
周景衍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忍不住低头,在她发间轻轻吻了一下。
两人又在走廊里温存了一会儿,才重新推开门,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祝盈似乎已经缓过神来了。
看到他们进来,她的表情有些微妙,眼神在沈瑶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又有些莫名的和谐。
沈瑶和周景衍陪着祝盈说话,祝盈的话明显比平时多了,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在问一些关于生活的事,但偶尔,她的目光会飘忽一下,然后问出一些让周景衍眼角直跳的问题。
比如:“瑶瑶,现在的年轻人,真的都这么开放吗?”
每当祝盈问出这种问题,周景衍就恨不得立刻捂住母亲的嘴,或者把旁边那个开口“认真解答”的沈瑶给拉出去。
沈瑶每次都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从“现代婚恋观”讲到“女性自我价值”,从“如何筛选优质伴侣”讲到“享受生活的多种方式”……
周景衍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问得小心翼翼却充满求知欲,一个答得一本正经却离经叛道。
他几次想开口打断,到了嘴边的话,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周景衍心里忽然涌上一个荒诞的念头:瑶瑶这招,不会真的有用吧?
难道对付他母亲这种因为一段糟糕感情而抑郁成疾、甚至有些自闭的“心病”,真的需要以毒攻毒?
沈瑶仍在继续:
“您是母亲,是妻子,是女儿,可您唯独不是您自己。阿姨,您把自己困住了。您不该总去想他如何伤害您、为何不爱您;您该问的是,他凭什么这样对您,而您为什么不行?”
祝盈的眼神随着她的话语,一点点亮了起来,仿佛蒙尘的珠玉被拭去尘埃。而沈瑶那副近乎“诲人不倦”的神情,让一旁的周景衍忽然意识到:
往后在这个家里,他需要费心的,恐怕不止一个了。
从疗养院出来,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两人并肩往外走。疗养院门口的大理石地面刚被保洁阿姨拖过,还有些湿滑,泛着水光。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颤颤巍巍地从旁边走过,脚下突然一滑,身体猛地向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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