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关系都扭曲了。她不是你的延续......她是独立的人。"
周慕云站着不动，机械臂垂在身侧，胸口蓝光频率紊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最终没发出声音。
林晚秋艰难地撑起身子，爬到沈昭身旁，握住她冰冷的手："别睡......求你......别睡......"
沈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回握，却使不上力。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陈骁一手按住她胸前伤口，一手撑住她后背，试图减缓血液流失。他的夹克早已被浸透，黏腻的触感贴在皮肤上，但他顾不上这些。
"坚持住。"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救护车马上就到......你不能死在这里......你还有报告没交......还有错别字让我改......"
沈昭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
就在这时，周慕云突然抬手，六指张开，按向机械心脏中央。蓝光再次汇聚，比之前更急促，更不稳定。
"既然你们执意破坏进程......"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就一起进入下一轮迭代。"
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核心的瞬间，沈昭用尽最后力气，低声说了句什么。
陈骁没听清。
但她的眼神很亮，像是穿透了所有黑暗，直指终点。
周慕云的动作顿住了。
机械心脏的蓝光忽然中断，整套系统陷入短暂静默。警报声消失，红光停止流转，连地面的蓝液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后，一声极轻的"滴"响，从主控台深处传出。
像是某种程序被强制覆盖。
周慕云低头看着胸口，手指僵在半空。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沈昭身上。
"你做了什么？"他问。
沈昭没有回答。
她靠在陈骁怀里，胸口银簪仍在微微震动，像是连接着某种看不见的脉搏。
陈骁低头看她，发现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他没再追问。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了些。
实验舱内，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和一滴血从银簪末端坠落，砸在金属地面上，溅开成细小的星点。
3210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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