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
“嬷嬷……救命……”她的声音细如蚊蝇,透着一股子虚弱。
那婆子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看着司遥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心里也突地跳了一下。
司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刚才人太多了。”
“我被那些人冲到了巷子里,险些跌倒。”
“伤口疼得厉害,便在附近的茶棚歇了片刻。”
她说着,从袖子里露出了那几块碎布头。
“我想着沈姑娘要的嫁衣马虎不得,便去看了看练手的料子。”
“嬷嬷,是我没用,耽误了回程的时辰。”
司瑶这一番话,说得凄婉又动人。
绿意在一旁看准了时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嬷嬷饶了姑娘吧!”
“姑娘为了那嫁衣,在风雪里比对了半天。”
“她这身子骨本就还没好全,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两个婆子对视了一眼。
她们心里其实也虚。
若是把跟丢人的事情闹到宋棠之面前,她们俩肯定也讨不着好。
眼下司瑶自己送上门来,还给了个这么合适的台阶。
她们自然巴不得赶紧把这件事平息下去。
“哼,算你识相!”
刚才骂街的婆子冷哼一声,“既然歇够了,就赶紧回府!”
“沈姑娘的活计若是耽误了,有你受的!”
她虽然语气还很凶,但那只准备打人的手却放了下来。
司瑶被绿意搀扶着,走进了马车。
马车停在镇国公府侧门的时候,司遥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
绿意伸出手去接她,触手竟是一片湿冷。
入眼指尖的血色,惊得绿意差点叫出声。
两个婆子领了赏钱,互相使了个眼色,谁也没提在街上跟丢了人的差池。
她们只想保住这颗脑袋,更不想惹祸上身。
东厢的门被严严实实地关上。
司遥跌在软榻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那张脸白得比外面的积雪还要吓人。
绿意抖着手去解她的斗篷,指尖刚碰上肩膀,司遥就疼得打了个冷颤。
衣料和伤口已经粘连在一块,每撕开半寸,都带下点血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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