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将个人恩怨上升到了破坏经济环境的高度。在这个“严打”风声渐紧、大力扶持私营经济的节骨眼上,没有任何一个领导愿意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出现这种“典型反面案例”。
“小苏,你把具体情况写个材料,我这里有一位老同学,正好现在在咱们县公安系统挂职锻炼,任副局长。我把材料转给他,让他重视一下。”
这就够了。苏平南挂断电话时,额头上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通电话,就是他递出去的一把刀,但这把刀,不是用来捅人的,而是用来“斩妖除魔”的。
接下来的两天,县城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那伙地痞并没有再来找麻烦,只是偶尔会有几个小混混骑着摩托车,像幽灵一样在苏平南的店门口呼啸而过,留下一串挑衅的轰鸣声。赵宏森每天都提心吊胆,苏平南却显得愈发从容,该修电视修电视,该收货收货,甚至还带着林新月去百货大楼买了几件去省城穿的体面衣裳。
到了第三天清晨,一阵急促而刺耳的警笛声撕破了县城的宁静。
那声音不是从远处飘来的,而是就在耳边炸响。苏平南正站在院子里给自行车打气,听到这声音,手中的气筒停了一下,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这天上午的市场热闹非凡。几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和一辆大卡车如同钢铁猛兽般冲进了市场街道,还没等摆摊的小贩们反应过来,一群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和联防队员便如同神兵天降,直扑那间位于市场角落的台球室。
那是“光头刘”一伙的老巢。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正在打台球、睡大觉、甚至还在吹嘘前几天如何“修理”苏平南的那伙地痞,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行动打得晕头转向。尖叫声、桌椅翻倒声、警笛声交织在一起,上演了一出生动的“瓮中捉鳖”。
苏平南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光头刘”被两名干警按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那双挥舞暴力的手。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此刻全变成了像死狗一样的苟延残喘。
周围看热闹的商户和百姓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那是被压抑已久的恐惧释放出的欢呼。
“这帮狗东西,终于遭报应了!”
“听说这次是县里直接下来的死命令,专门打击破坏经营环境的,一个都不放过!”
“苏老板那几天被欺负得那么惨,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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