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提醒您,会不会那几个被遣散的人中,有人反悔了?”花嬷嬷若有所思。
傅岁禾眸光微敛。
公主上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时,两条人命没了。
花嬷嬷看到公主的神情,心中暗暗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捏了把冷汗。
浴佛节上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世家内宅的女子都听说了。
两人说着话,往知微居走。
傅岁禾面前的桌上,摆着好几张人像,上面画着的,皆是有人亲眼见过的‘贵人’画像。
贵人头戴帷帽,依稀只能看见脸庞轮廓,可她身上的穿着,却是傅岁禾见过的。
“花嬷嬷,本宫怎么瞧着,这里。”傅岁禾点了点‘贵人’的裙裾:“看上去有些眼熟。”
花嬷嬷歪着头,仔细靠近了瞧。
“老奴记着,枕月居的那位,浴佛节那日好像穿着和这画上的人差不多。”
看完后,花嬷嬷看向站得远远的香草:“兴许是老奴眼花了,香草,你来看看。”
香草抬眉看了眼傅岁禾。
傅岁禾没有表态。
香草垂首,碎步走近,凑上前认真看。
“嬷嬷没说错,的确和枕月居那日穿着的很相近。”
“你们瞧清楚了,是相近,还是一样。”傅岁禾柔美的声线里夹杂了凌厉。
花嬷嬷和香草互视一眼。
素日里,傅夭夭穿着素净,几乎都是白色的素衣衫,上面的花纹很少。
两个人都有些犹疑,没有立刻回答。
傅岁禾冷冷地觑了她们一眼。
香草感觉到冷风飘过,慌张地开口。
“她那日出门时,头上戴了不起眼的簪子,可是画上的人戴着帷帽,看不出来。”
“公主,老奴觉得,十二年前就该死掉的戴罪之身,不可能会是寺院选中的贵人。”
当年瑾王府被定罪时,傅岁禾还年幼,不知道处置的细节,可是皇家的玉牒上,仍留有他们的名字。
傅岁禾也是才知道,她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花嬷嬷。
“不如仔细查查寺院,那佛像高耸入天,只有寺院的人才知道怎么上去,要么就是,佛像年久失修,大家看错了。”
“公主金枝玉叶,生来高贵,不必为这样的小事介怀。”
“要不咱们再想其他法子,完成太后的交代。”
傅岁禾被花嬷嬷和香草吵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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