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看了眼花嬷嬷。
花嬷嬷领命,站出来,寒声质问僧人。
“老奴听到郡主叫屈,心都碎了,你代表哪门子寺院,惊扰了公主,还不快滚!”
僧人心下了然,转身就要走。
“等等!”傅夭夭抬袖拭泪,猛然站起身。
傅岁禾陷害她不成,准备轻拿轻放。
前世受过的苦痛,仍历历在目。傅夭夭声泪俱下。
“姐姐,他害得我在伯爵公府失态,扰了您的清静。”
“污蔑我事小,可姐姐贵为公主,皇家的尊严,岂能被僧人拿捏?若被伯爵公府上的有心之人传了出去,姐姐的清誉,岂不受损?”
傅夭夭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因为受冷风,鼻音有些浓,一句一哭诉,看上去可怜至极,又十分坚定。
僧人眉眼跳了跳。
事情没办好,已经免不了一顿责罚,傅夭夭这是,在火上浇油!
她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柔弱!
漂亮的脸蛋下,藏着一颗蛇蝎心肠!
僧人后背泛起一阵寒冷。
傅岁禾挑挑眉,眸底精光流转。
“那依你之言,觉得如何是好?”
“我是粗人,不知道府上的规矩,可我在乡下的庄子上见过,如果有人忤逆了庄头儿,都会被打,那就打,打十下好了。”傅夭夭瑟瑟缩缩的看向傅岁禾。
傅岁禾刚才看她的眼神变了,已经开始怀疑她的伪装了。
僧人的污蔑,没有让她受伤,也没有其他损失。
十下不能让僧人受伤,却可以让傅岁禾打消怀疑。
傅岁禾眼底藏着深意,看向香草:“去找几个人来,把他弄出去,打十棍后,丢了。”
傅夭夭喊冤,最后却只‘十下’了事。
她当真没见识?还是在伪装?
如果她一直在伪装,心计也太深沉了。
僧人没有辩解,垂头丧气地跟着人走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隔壁小佛堂中的唱经声,不绝于耳。
“谢谢姐姐为我主持公道。”傅夭夭缓缓走向傅岁禾。
不合身的披风,被拖在地上,披风本来的熏香,混合了她身上的花香,傅岁禾拧了拧眉。
“外头风大,这件披风本该是姐姐的,现在给您穿上。”傅夭夭把披风解开,准备披在傅岁禾肩上。
傅岁禾噌地起身,扯下披风。
“放肆,你用过的东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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